“哪怕只是能嚐到一點淡淡的魚味,這些魚主公也應該給將士們分一分。”徐增義說道。
“此戰我軍雖大勝,卻也是慘勝,士氣需要提振一二,讓軍威依舊保持一往無前的氣勢,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。主公將這幾條魚分給將士,吃的不是魚,吃的是主公與將士們上下一心之氣!”
這路子陳無忌其實很悉,酒泉那座城市就是這麼來的。
只是他考慮著酒跟魚終究不同,若連一點魚味都嘗不到,恐怕還會有反作用。
但仔細想了想徐增義說的話,陳無忌還是點了點頭。
甭管能不能嚐到一點魚味,這終歸是他的一點心意。
回到軍營,陳無忌留下了一條稍微大一點的魚,將其他的派人全部拿去了火頭軍,讓他們安排今晚給將士們燉魚湯,大家簡簡單單嚐個魚味。
“我們今晚也簡簡單單嚐個魚味就行了。”陳無忌笑著對左右說道。
既要與軍同,那自己就不能吃的太好了,否則也就失去了那個意思。
晚飯的時候,徐增義不惦記著吃飯,反而到各營中都走了一圈,回來後,笑著對陳無忌說道:“主公,魚味還是有的,將士們皆誇讚主公親手打到的魚,味道極鮮。”
“大家看樣子都是善於睜眼說瞎話的,別瞎溜達了,趕吃飯吧。”陳無忌把筷子向前點了點,示意徐增義趕落座。
今日這魚,確實很鮮,陳無忌也約嚐到了。
但坦白講,更多的好像是水味。
“主公既做了這件事,就該讓將士們都知曉主公的心意。”徐增義勸道。
陳無忌搖頭,“臉上抹不下來啊。”
“主公,你這恐怕不太行……”
陳無忌擺手打斷了他的話,“先生,若能給將士們實實在在的好,我也從不藏著掖著,能喊多大點聲我肯定喊多大聲。像這種,大家知道就行了。”
徐增義頷首,“我明白主公的意思,類似的這種事就讓我來吧。”
……
大軍在武山停駐了三日。
這期間,陳無忌派人掏空了武關的正下方,用驚天雷將這座古老的關隘炸了下去,而後以土掩埋。
這座關隘裡還有什麼,以前又有多的故事,都隨著那轟隆幾聲巨響為了過去。
它的陷落,彷彿一個時代正在悄然畫上句號。
陳無忌並沒有等到狼朶的回信。
那個非常講禮貌,但就是說話有些狂悖的羌人領盧,好像又猶豫上了。
但三天都已經等了,陳無忌還是打算繼續等下去。
給他一點猶豫的時間,讓他把要說的話,好好考慮清楚。
這一日,從南、北各來了一條要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