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軍大帳裡活生香,靡靡之音不絕於耳。
盧綰綰雖然,但配合度卻極高。
這個初經人事的姑娘,在秦斬紅這個老司機的帶領下,用一個晚上驗了絕大多數人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做的事。
……
翌日。
陳無忌坐鎮中軍,下令大軍朝著宋州南部第一城武安城進軍。
同時,兩座斥候營全員出兵,偵察範圍囊括方圓三百里。
他們除了要偵察敵軍的向之外,更要調查百姓的況。
陳無忌需要確認宋州民間是否有大面積被阿芙蓉荼毒的況,以及是否崇信禹仁編造出來的神靈。
這個報,將關乎接下來的戰爭走向。
而這也是陳無忌為什麼要親自來宋州的原因。
午時,秦風忽然從河州發來一封急報。
彼時陳無忌和秦斬紅、盧綰綰正有說有笑的聊著昨晚的事,互相打趣,心還自在。
不料,秦風的奏報一開啟,陳無忌的好心瞬間煙消雲散,臉一下子沉到極度駭人,嚇得一貫沒大沒小的秦斬紅都悄悄閉上了。
“夫君,怎麼了?”首到陳無忌收起信件,秦斬紅才小心問道。
陳無忌將奏報揣進懷中,“有點急事,你們歇著,我去找一下徐先生。”
徐增義風寒尚未痊癒,在後面的一輛馬車上。
下了馬車,陳無忌又登上了徐增義的馬車,“先生,我想我知道禹仁和羌人到底有什麼謀了。”
徐增義額頭上蓋了一塊帕子,正躺在車廂裡閉目養神,聽到陳無忌的話忽的一下子坐了起來,“主公可是得到了什麼訊息?”
陳無忌將秦風送來的奏報遞了出去,“秦風剛剛派人快馬送來的,河州多地出現了百姓結社行為,他們稱到天公召見,要往宋州降妖除魔,重定乾坤。”
徐增義聽的一頭霧水,“這都什麼東西,我怎麼有些聽不到呢?”
說話間,他匆忙開啟奏報看了起來。
“這個魔,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我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禹仁在南郡的佈局不是一日兩日了,應該在很早之前他就開始著手謀劃了。”
“當時在青縣鬧的沸沸揚揚的邪教,若不出意外背後的主使者就是禹仁這個狗東西。眼下,大戰在即,他下令召集了這些信眾,降我這個魔,以饗他這位天公。”
“秦風說民變之地非常雜,幾乎每個縣都有,多則千人,則數百,皆以狗抹額,手臂上綁著寫有萬邪不侵的布條,全副武裝。用的兵居然還不差,多為刀槍,他們甚至還有大量的皮甲。”
在陳無忌說話的功夫,徐增義己看完了奏報。
他目發沉,沉聲說道:“主公,眼下不是惜民力之時,必須強力鎮,不能讓其蔓延到更多的地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