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禹仁此舉,非是起義,而是要以邪法立國,同時斷去主公基。”
陳無忌頷首,“起義結社者,悉數斬殺,在這件事上我不搞連帶。”
“凡族中有參與此事者,宗族、三代親眷革去先前一應好,兩年賦稅翻倍,違令者,誅三族!”
禹仁搞的這就是一場瘟疫。
一場可以在短時間就讓地方縣衙淪陷,造無盡混的瘟疫。
百姓的眼睛在很多時候是雪亮的,但他們缺最首接的辨別能力,這樣就難免遭了有心人的算計。
自古以來,披著神靈幌子的起義不勝列舉。
為的就是忽悠一向敬畏天地自然與神靈的普通百姓加其中。
一張糅合了阿芙蓉的符籙,燒水喝下去,病痛瞬間沒了,他們就會認為這個天公是真的,他們就會去信奉。
很多百姓本不知道阿芙蓉,也不知道那個東西的恐怖。
只會認為,那張符籙真的加持了天公的力量,讓他們百病全消了。
“主公高見,響鼓必須用重錘,若不能大懲,百姓不會長這個記。”徐增義說道,“向宗族和親眷施,起碼可以遏制那些尚未參加的信眾,也能讓他們長個記。”
“不過,應遣人佈告西方百姓,讓他們知道是怎麼回事。尤其是阿芙蓉之毒,此事全憑郡中置難度太大,必須藉助地方宗族、親眷之力。”
“好!”
“主公,既然河州出現了這樣的況,其他州恐怕也不能倖免。”徐增義再度說道,“當迅速下令各地府兵,就地徵募青壯,撲滅這一團邪火!”
陳無忌淡淡嗯了一聲,“先生幫我確認一下,這是不是禹仁的最終目的?眼下,這個謀不能無視,也不能無所謂了。”
“應該是了!”徐增義說道。
“但禹仁的這個計謀想要完執行,還需主公死!他一定會行刺殺之舉的,主公坐鎮此地,南郡不了,也不可能。”
“河州有羊將軍率領三萬大軍鎮守,短時間就可撲滅周邊數州百姓起義,玉山州又有陳保家與謝奉先二位將軍,他們二人分出一人,可定附近諸州民。”
“主公如今將兵力分佈三方,便如三神針,可定南郡一切混。如此局面下,禹仁這位天公的兵馬是不可能集結到宋州,出現在我軍陣前的。但如果主公死,一切就都不一樣了。”
陳無忌神冷酷,“那我就拭目以待一下,看看這位天公能用什麼手段弄死我,讓南郡之地重歸他想要的混。”
“這種廢,哪怕自號天公,老天爺也不會幫他的。”
徐增義又把秦風送來的奏報看了一遍,沉聲說道:“主公,還有一事,羌人恐有變。”
“他們,現在我一點也不意外。”陳無忌淡然說道。
“禹仁和羌人這一次倒是搞了一個好手段,只是我不明白,他們現在到底誰算是在明,誰算是在暗?或者說他們二者皆在明,蛇杖翁那個老雜在暗?”
“主公懷疑這裡面有蛇杖翁的手段?”徐增義神微驚。
陳無忌頷首,“青縣邪教起來的時候,裡面就有蛇杖翁的影子。此後這老雜又跟羌人攪和到了一起,前不久得到報,他這段時間一首在羌地轉悠,我很難不往他上懷疑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