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右手輕抬,猛地向前一揮。
數百名親衛洶湧向前,控制住了那些被推出來的人。
“諸位,誰能告訴我,天公教為什麼要散佈這樣的謠言?”陳無忌策馬,繞著這些人緩步行走著,手中橫刀時不時往人群裡拉一下。
將近三百人在一起,一個個都好像鵪鶉了,沒一個敢抬頭的。
“說話!”陳無忌猛然喝道。
“將……將軍,這是上頭的命令,他們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幹,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將軍饒命,饒命!”
一名著相對比較華貴的男子喊了一聲,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衝著陳無忌連連叩首,他這一,周遭一片人全跪了下來。
“饒命!將軍饒命!”
陳無忌冷眼掃過這些人,“你們是如何加天公教的?”
“喝了符,本來病確實好一些了,可後來越來越難……然後就有人說,這個符是不能斷的,要長期喝才可以。可免費的十張符喝完之後,剩下的就要香火錢了,十兩銀子一張。”依舊是那名男子說道。
“我沒銀子,苦苦哀求之後,那人說,如果加天公教就可以免費領符,我就加了……就是這麼回事。”
陳無忌冷聲問道:“那你們其他人呢?”
“將軍,我也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……
他們的回答如出一轍,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況。
禹仁的手段比陳無忌預想的要細得多。
他心編織了一張大網,把百姓一步步地套進了他設計的圈套裡。
這只是開始,往後必有手段。
不過,他沒心思問更多了,猜也能猜到大概是怎麼回事。
“那你們的病好了嗎?有人死了嗎?”陳無忌喝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病有沒有好,喝了符水之後,好像沒什麼覺。”
說話的依舊是那位著有些華貴的男子,“但確實有人死了,還不,他們都是喝了符水的,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死。”
“我之前的堂主告訴我,那些人是作孽太多,天公不願搭救下了懲。後來我做了堂主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只能繼續這麼說。”
原來這廝還是個堂主,難怪當了個領頭羊,一直在這裡答話。
“符是什麼做的?”陳無忌沉聲問道。
堂主搖頭,“將軍,這個我真不知道。”
陳無忌本想用這些人來勸告百姓,讓他們知道所謂的符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但禹仁編造的這個東西,邏輯上有閉環,他竟一時間無法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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