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“陳無疑!”陳無忌喚了一聲。
如標槍一般神冷酷直站在門口的陳無疑大步走了過來,“家主!”
“帶人去永安、靖邊二縣看看去。若在路上,便不須理會,若無視了我的命令,縣衙主簿以上,悉數羈押、抄家。”陳無忌沉著臉下令,“記得多帶一些兵馬,恐有變故。”
“喏!”
陳無忌就想不明白的,一縣之地是怎麼敢強行跟他對著幹的?
真當他這三萬大軍是擺設?!
宋州這個地界兒就神奇,好像能給人養出一種莫名自信的病來。
他們到底怎麼想的?
最讓人費解的,還得是這個禹仁。
放棄了武安這樣一座雄城,卻用百姓來給他做文章?
起初,陳無忌是真以為禹仁把百姓都訓練了悍不畏死的死士,今天一看,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。
百姓也沒瘋狂到為了天公和那一碗符水悍不畏死的地步。
看不,他現在是真看不了。
理完這些紛的雜事,陳無忌了個懶腰,準備讓人給他點兒吃食。
有些想吃野菜了。
連日趕路,弄的他似乎有點兒上火,應該吃點兒清爽的。
“報!”
一道響亮的呼喝聲,急匆匆傳了進來。
“啟稟主公,城外忽然湧了大量百姓,他們在攻城。”
陳無忌猛地一愣,“攻城?”
他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,把話聽岔了。
“是!”將士高聲說道,“他們很瘋狂,一群老頭老嫗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武,進城見人就殺,他們的上似乎還淋了火油之類的東西,一旦傷,立刻點火自焚,強行抱住我們計程車兵同歸於盡。”
“呂將軍阻攔不得,請示主公,當如何做!”
陳無忌瞬間暴怒,“他呂戟不是善守嘛?拿起武,用如此極端手段的百姓還能是百姓嗎?那踏馬是敵人,殺!”
“喏!”
陳無忌迅速披甲,隨在士兵後面也出了門。
剛剛他還在尋思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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