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軍一個衝殺,那些看起來無比兇悍,廝殺的悍不畏死的百姓瞬如草芥般倒了下來,面對陳無忌麾下最銳的中軍,他們連近都做不到。
想自焚,本沒有機會。
戰鬥前後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,城門口不再見任何一個站著的百姓。
“呂戟,給我滾過來!”陳無忌沉喝了一聲。
面難看的呂戟急忙走了過來。
陳無忌手一指慘不忍睹的戰場,“怎麼回事?”
“稟主公,末將心慈手了,那些老人、婦人、年衝進來的時候,卑職沒想到他們的手段會那麼酷烈,一時……中了招。”呂戟悶頭說道。
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,但心裡依舊難。
“打掃戰場,然後當著全軍將士們的自領三十軍,可有異議?”陳無忌盯著呂戟的眼睛,沉聲喝道。
“遵命,末將毫無異議!”
“去……”陳無忌話說到中途,忽然抬頭看向了西南方向。
那裡有一黑煙忽然升騰了起來。
“遣人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?”陳無忌立馬吩咐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城池另一角又有一壯的黑暗竄了起來。
“主公,這煙不正常。”徐增義沉聲說道。
“看出來了,什麼東西能燒出這麼黑的煙?”陳無忌嘀咕一句,沉聲下令,“以防萬一,全軍上下立刻打溼布巾罩在口鼻之上,另外,迅速遣人告知城中百姓,閉門窗,以溼布巾遮口鼻。”
“迅速手,戰場等會再打掃,不要有任何耽擱。”
“喏!”
好在陳無忌麾下兵力足夠多,又兼軍法嚴苛,令行止。
上面的軍令,逐層傳遞下去並沒有浪費多久的時間,就分派到了每一旅、每一什。
半個時辰後,城中冒起來的兩團火都得到了遏制,黑煙減小。
“主公,是阿芙蓉,如山一樣的阿芙蓉!”
呂戟闊步而來,沉聲稟報道。
“這個姓禹的,真他娘牲口!”徐增義忽然了口。
“他意何為?難道要讓這全城百姓都給我們陪葬嗎?還要建國稱帝,境空無人煙,他當個狗屁的皇帝。主公,這廝必須活剮了,真是氣煞我也,我活了這麼大年紀,從未見過如此狼心狗肺、滅絕人之輩!”
心態一向穩得出奇的徐先生,忽然間破防了。
“先生,先消消氣!”陳無忌安了一句。
“這兩煙沒燒多久,威力沒有那麼大,屆時給將士們和城中百姓熬點湯藥喝一喝就沒事了,遠不如直接喝符水來得恐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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