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校尉,他很有不知道的,之所以對趙狗兒印象特別,完全是因為他這霸氣側的名字,和那傢伙時不時冒出來的憨氣。
明明都當上校尉的人,可說話還是愣頭愣腦的,就跟他的名字一樣。
起初知道趙狗兒的時候,陳無忌還有些擔心這傢伙到底能不能統好部下,校尉在一軍之中是真正的實權將領,職不算小。
後來多次接之後,陳無忌改觀了。
趙狗兒只是表面上憨,說的好聽一點,甚至可以說是大智若愚。
此人心思細膩,手段樸素又管用,更難能可貴的是,他的想法格外的刁鑽,但往往在理一些事上有意想不到的好效果。
讓他鎮守武安,陳無忌除了擔心他偶爾神經大條之外,其他還真沒什麼大的顧慮。
“前幾日,我還與趙狗兒聊了片刻。”徐增義笑了笑。
“他的名字一直被袍澤取笑,我當時正好有時間,便提議給他換個名字,結果被他給拒絕了。”
“為何拒絕?因為那名字是他爹取的?”陳無忌問道。
趙狗兒能為呂戟麾下最有名的校尉,他這名字至佔了一半功勞。
“主公睿智,這的確是其中的一個原因。”徐增義笑道,“不過他真正的原因是,這個名字讓他有了好運氣,還被那麼多人知道。”
“趙狗兒給我說的原話是,他不想換個名字,再度變得平庸。”
陳無忌半晌無言,“也是個人才,不過,他這話好像也有點道理。”
誰說黑紅不是紅呢,反正他因為這個名字確實讓很多人知道了他。
“留他鎮守武安城,此事先生還得多費心,稍後給他叮囑一二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牢裡那些天公教的人,需要用好了,但不可心慈手,該殺就得殺。”
“是!”
午後。
全城大索,有了初步的結果。
抓到了不混在城中的天公教徒,以及數量足以用海量來形容的阿芙蓉,還發現了一他們用來製作黃符的地方。
陳無忌親自到地方看了看,一時間心有些極端的複雜。
在這座面積不大,充斥著各種臭味的庭院裡,他發現了一個他一直沒有注意的盲點。
他弄出來的紙,間接地促了禹仁這個禍害百姓的謀。
南郡西部幾州的知州在給他寫信的時候,用的都還是竹簡。
可禹仁已經把紙演變了符,並且還巧妙地將阿芙蓉和符融合在了一起,搞出了殺人於無形的毒。
這事,讓陳無忌聯想到了他的上一世。
那些高科技出來的時候,普通人還沒察覺到他們會應用在哪些領域,那些犯罪分子已經把高科技變了手段。
雖時代不同,但陳無忌在這些事看到了好似復刻一般的異曲同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