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座寶庫在手中,是個人都得小心翼翼。
永安、靖邊兩縣能做出這般反應倒也不足為奇。
陳無忌召見他們是為了天公教之事,可他們最在乎的是金礦,自然免不得要往金礦上面聯想一下。
但總得來說,還是小心過頭了。
他們對軍令無於衷,反而召集族中青壯嚴陣以待,這步棋簡直臭不可聞。
不去,必然引來調查,這是必然,應是任誰都能想到的一件事。
所以說,宋州這個地方確實是有點說法的。
人怎麼都可以自信這個樣子?
他好歹也打下了大半個南郡,算是有點兒份和實力了,他們憑著一兩千族中青壯怎麼敢跟他掰手腕?想不通,不能理解。
之後,陳無忌再度召見了趙狗兒和崔雲,將永安、靖邊二縣之政務悉數給了崔雲。
年近半百,正是強力壯的崔雲聽到這道命令,一不小心再度失了態。
陳無忌也不知道他的來自何方,反正這大哥哭了。
掩著袖子,在他面前哭了個昏天暗地,一頓瘋狂訴苦。
說他多年寒窗苦讀,終於考取了一個功名,得朝廷加武安縣令。
不料卻落在了禹仁那個狗雜碎的手中,年年巧立名目索要錢財,他累治下百姓更累。
這個事尚未結束,禹仁那廝又折騰出了天公教這種喪盡天良的東西。
他苦啊!
年近半百,終於得遇明主!
趙狗兒在旁邊看著,驚訝地一直沒能合攏。
一個反應有些遲鈍的人,遇上一個也不知是,還是天生喜歡錶演的人,如果不是這地板太,趙狗兒興許已經把三室兩廳給摳出來了。
“好了,崔大人,你的心境我非常能夠明白。”陳無忌也有點兒不了。
這都快了快半個時辰了,還不結束,就有點兒折磨人了。
“你們的能力,我心裡有數,只要崔公事兒辦的漂亮,我不會讓你虧待了多年的寒窗苦讀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天地很大,崔大人而今這個年紀,也正是能闖能拼的時候,必能一展抱負!”
崔雲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“謝……節帥!”
大禹不管是士人還是尋常百姓,基本上都不行跪拜之禮,多為作揖。
跪的況很見,一般多出現在罪囚、求人這種形上。
“崔大人請起,先下去歇著吧,趙狗兒留一下。”陳無忌吩咐了一句。
“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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