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了下,“天公教組織嚴,我之前倒是想到他肯定會組建一支宗教軍。但沒想到,他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,搞出這麼大的規模,這個陣容,就讓人有些頭疼了。”
宗教軍,是歷史中出場率非常高的一種兵種,而且,忠誠度極高。
看看武安城之戰,就可見一斑了。
婦孺老,舉著火摺子就往自己上點。
如果不信到骨子裡會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?
陳無忌對禹仁極度鄙視,本瞧不起,現在已基本上把他劃歸到畜生行列了。但對此人的手段,以及天公教,他一直極度慎重,格外重視。
嚴的組織,外加阿芙蓉和教義的雙重控制,足夠讓禹仁在短時間發展出一大批真正把他信到骨子裡的信眾。
天公教,或者現在應該稱之為天公軍的戰鬥力,其實並不高。
但這些人最可怕的地方,就是完全不要命。
他們是在拿自己的死換命。
外加上外圍的十一部羌人,這仗,難打了。
天公軍善糾纏,而羌人善騎。
難怪,禹仁那麼自信的捨棄了宋州兩座堅城,把戰場轉移到了禹公山。
原來皆是算計。
人家並不傻!
“先生可有頭緒?”陳無忌問道。
徐增義笑了笑,“不跟他們打!”
陳無忌一愣,忽然笑了起來,“還是先生睿智,我一時又差點鑽進了牛角尖。”
“也是,我為什麼要跟他打呢,他要在禹公山稱帝去稱便好了,我就在這裡等著他稱帝,他能給我布這樣一個口袋,我好像也能給他佈置一個。”
明知對方在禹公山佈置了十面埋伏,如果他還一頭往裡面撞。
好像他了那個傻子。
徐增義頷首,“三十萬大軍,每日人吃馬嚼是一個海量而龐大的數字。禹仁走的匆忙,必不可能攜帶大量的糧草。羌人應是繞道神仙嶺而來,山中道路曲折,多險峻路段,牛馬難行,也定然運不了太多的糧食。”
“不消半月,禹仁這天羅地網,自破!”
陳無忌淡然說道:“那就等著吧,人家要辦稱帝這麼大的事,我們就別去攪場子了,免得惹人家不快。”
“不過,羌人給我搞了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,是不是意味著鍾羌現在就是一片空虛?我在這封報中看到鍾羌的狼朶又來了,還帶了兩萬大軍。”
徐增義埋頭沉思了一下,忽森然一笑,“這確實是一個放牧高原的好機會,可以讓陳保家、謝奉先二位將軍去放鬆放鬆,滅其族裔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