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增義從懷中掏出一份被他用的皺的地圖,掂在手中端詳許久,忽然說道:“主公,我想我知道禹仁在什麼地方了。”
“何?”
“禹公山!”徐增義以無比篤定的口吻說道。
陳無忌走到近前,帶著幾分不解問道:“先生為何如此篤定他就會在禹公山?”
“因為他要建國,他要稱帝!”徐增義說道,“禹仁又是天公教天公的化,若他要稱帝,必須將此二者結合在一。”
“禹公山傳言乃是天神顯化之地,大禹征戰羌人,收復南疆之時,當時的主將也曾登山祭祀過。禹仁在這裡封禪立國,才符合他天公的稱號。”
陳無忌頷首,“這個說法,倒確實像的。可他捨棄了堅城,反而將所有的兵馬都調集在了一座山頭上,這是建國還是要找死?”
“我觀武安城之形,禹仁應當在禹公山召集了信眾,他的兵力或許不止兩萬。而這,應當才是他真正的目的,一戰而敗主公,而後立國。”徐增義說道。
“此事,聽來確實極度的不合理,但我這幾日靜下心來,仔細想了想禹仁之為人,這是他能幹得出來的事。”
陳無忌目微凜,“一戰敗我,而後定鼎南郡,野心確實是不小。”
“來人!”他沉喝一聲,“派人去禹公山看看,打探一番虛實。”
“喏!”
就在此時,一勁裝的秦斬紅忽然從遠走了過來,“夫君不必派人去查探了,妾剛剛得到的訊息,禹仁確實就在禹公山。”
“除了禹仁之外,還有羌人數位首領。”
陳無忌笑了笑,“你們兩個這是商量好的?”
“我不敢與秦夫人商量。”徐增義雙手抱於腹部,淡笑說道,“看來天命還是在主公上,都不需要費多大的功夫,這些事就已一目瞭然了。”
“雖然我反駁先生這話並不太好,但這事還真費了不勁。”秦斬紅將剛剛得到的報遞給陳無忌,“大軍宋州之後,我就調集了所有部下深宋州,探查天公教、以及禹仁的兵力部署。”
“這是宋州以來,我得到的第一條訊息,還死了兩名銳探子。羌人在禹公山周圍佈下了一張大網,攏共十一部兵馬,合兵力約十三萬。”
“禹仁是故意捨棄朱雀城的,就是為了將夫君往禹公山的方向引,除了羌人之外,禹仁召集了十萬信眾,組建了十方大軍,擋在了禹公山的最外圍,充當餌。”
陳無忌在此時也看完了所有的報,“原來是這麼回事,這是給我整了一齣十面埋伏啊!十三萬羌人大軍,外加禹仁麾下兩萬宋州兵,以及十方大軍,合兵共二十五萬,可真夠看得起我的。”
“不止,我話還沒說完呢!”秦斬紅輕嗔了一聲。
“你說,你說!”陳無忌忙說道。
穿著勁裝呢,別嗲嗲的說話,怪讓人難的。
秦斬紅淺笑,“禹仁麾下不止十萬大軍。”
“準確來說,他現在有三衛四部十方,四部是青龍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,挑選的皆是虔誠信奉天公的勇武青壯,四部合兵力約在五萬之眾。”
“十方大軍就比較草率了,有老有,不過沒有我們在武安城中見到的婦人從軍。但禹仁有一支親衛全是年輕婦人,數量約在三千,外加原本的兩萬宋州兵,悉數歸在親衛之列,也就是三衛。”
“禹仁的總兵力加起來足足有十七萬有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