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將大致的猜測跟秦斬紅說了說。
“原來是這麼回事,這個姓禹的,當真是個賤人!”秦斬紅惱怒地揮舞了一下拳頭,“夫君,一定要弄死他,打斷他的骨頭然後把他掛到城牆上去,這廝太可恨了,拿毒控制百姓,不可饒恕。”
“賤人這兩個字用的好!”
陳無忌對禹仁並沒有過分輕視之心,但這個人在他的眼中,確確實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廢,賤人。
這無關他的手段和本事,只是他做人的品行、道德問題。
論手段,人家還是很強的。
這一手神靈崇拜外加藥控制組合起來的釜底薪組合技,若諸州不能及時鎮,必然會如瘟疫一般迅速地蔓延開來。
陳無忌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方,也許短時間就會被這廝毀滅殆盡。
禹仁不是針對某一個地方,而是全面開花,連片的時間會很短。
一旦連起來,那個影響力就是洪水滔天了。
好在為了恢復地方民生,陳無忌在中東部諸州都留下了極為強勁的人手,悉數皆是他這個團伙裡支柱一般的人。
不管是秦風、陳不仕、陳騾子、羊鐵匠、李潤這些老人,還是程知衡、張珣、徐章、袁定等後起之秀,皆有執掌一州軍政的本事。
有這些人在,陳無忌就沒有什麼可過於擔憂的。
否則,他恐怕必然會被禹仁牽著鼻子走,再度陷在諸州救火的戰事之中。也許,禹仁而今穩坐釣魚臺,連支探馬都不派遣的原因就在這裡。
傍晚時分,大軍抵達了武安城外二十里。
呂戟率領前軍在探查了周遭地形之後,選擇了一背靠山崖的河谷作為安營之地,山崖是一座孤山,後面是古河道,前面是新河道。
這地方易守難攻,背風還方便取水。
大軍在安營的同時,斥候己到了武安城下。
夜幕初降時,斥候帶來了新鮮的武安城報。
“稟主公,武安城防守鬆懈,守城兵力似不足兩千人,城門開,他們好像並不打算在晚上關閉城門。”
斥候話音剛落,徐增義就問道:“可探查清楚了?”
“稟軍師,若武安城其他地方並沒有潛藏兵馬,守城兵力就是兩千人左右,卑職派人潛進城中,特意看了一下。”斥候回道。
“不過,他們會否在晚上關閉城門卑職無法確定,或許他們只是城門關得比較晚。卑職率人過去的時候,城門開,門口只有兩名士兵懶洋洋的守著,他們還負責給百姓發放符籙。”
禹仁唱的這一齣,給陳無忌還真整得有點兒懵。
“這廝是打算要給我唱一齣空城計嗎?”
徐增義問道:“主公,空城計是何計?”
“故意嚇唬我們,其實城裡真的只有兩千兵馬,還全是不堪用的老弱。”陳無忌簡單把空城計解釋了一下,隨即說道,“再探!”
禹仁是個玩心眼的,他寧願真上當也不想貿然進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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