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後,陳無忌正與徐增義、陳力坐在一喝茶吃烤魚。
魚是河裡現釣的非常新鮮,口一流。
往日里早上吃不了太多的陳無忌己一口氣吃了兩條,尚覺不盡興。
他正準備再小小的來一點,巡邏士兵就急匆匆的出現在了大帳外。
“報!”
“啟稟主公,大營外來了好多百姓,還有無數人正扶老攜往這邊趕,數量足有數萬。”
聽到士兵的稟報,陳無忌瞬間飽了。
“可有弄清楚,百姓來此所為何事?”陳無忌著手問道。
“說是……說是來取糧的。”士兵面難,“也不知道他們從何得來的訊息,說我軍取了武安城,開倉放糧,以安民心。”
陳無忌點頭,“告訴他們,武安城城門開著呢,讓他們自己去拿!還有,警告他們,衝營者,斬!”
“喏!”
士兵匆匆跑出了大營,去傳達陳無忌的軍令。
“主公,這大概便是為何武安城是一座空城的原因。”徐增義面有惆悵,“城裡肯定不會有任何糧食,這些百姓如此衝進去,一場混恐怕難以避免。”
“他們打砸搶了城中百姓,一定還會折過頭來繼續找我們的。這些百姓肯定有被流言過裹挾的尋常百姓,但也一定有領頭,推波助瀾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無忌面淡然。
“如果沒有人組織,這大清早的怎麼可能數萬百姓浩浩奔著我們的大營來?宋州之地雖然人口殷實,可我們來的路上也看見了,一個村落也不過數百人,想要一口氣聚集數萬人何其之難?”
“無妨,待他們進城,我們也進城!”
徐增義神一凜,“主公的意思是?”
“圍城,鎮,殺人!”陳無忌豁然起,“來人,披甲!”
“喏!”
……
百姓在浩兵威一番持刀勸告之後,浩浩離開了陳無忌的大營,拐了個彎,蜂擁進了武安城。
他們前腳剛走,後腳陳無忌的兵馬也了。
陳無忌親率中軍圍城,中軍騎兵及呂戟所部城彈。
武安城攏共兩千人左右的守軍,看到這浩浩數萬大軍,毫不猶豫把手中的武一扔,上的服一撇就往人群裡鑽。
他們領到的軍令本來就是在這裡裝裝樣子,自然沒理由充好漢,裝忠義,把自己的小命搭在這裡。
只可惜,進城的河州兵馬有一半就是奔著他們來的,豈會讓他們跑了?
一頓圍追堵截,兩千餘人有一半悉數落進了河州軍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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