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見石風捲殘雲般幹掉了兩個餅子,五六蔥,以及一壺茶之後,這才一臉舒暢地正襟危坐。
“掌櫃,這第二件事是,慈濟齋有人質疑老掌櫃的決定,不敬不尊東家。”
“不過,此事己理的快差不多了。老掌櫃託我告訴東家,在他死之前,慈濟齋會幹乾淨淨的到東家手中,只求東家能給慈濟齋一個好的歸宿,不要再流落江湖。”
陳無忌輕嘆了一聲,“這話說老爺子為什麼要託你來告訴我?是不是他的不太好了?”
“不是,老爺子的很康健,慈濟齋裡那些反對的人也踏不進鬱南,東家不必為此擔憂。”孔見石說道,“這個原因老爺子倒也說了,面對東家的時候,這些話他說不出口。”
陳無忌半晌無言,只是輕輕點頭,“我知道了,就這兩件事?”
“老掌櫃託我傳話的事說完了,不過,卑職此番前來的事還未說完。”孔見石說的一板一眼,一不苟,儼然就是一個無的傳話機。
張老的原話,原模原樣,他幾乎沒有加任何自己的話。
“你繼續!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堯州宋氏找了我慈濟齋之後,卑職派人查了一下,發現了一些事,還請東家知悉。”孔見石接著說道,“不只是堯州宋氏買兇對東家不利,還有多家豪富出了海量資財,在江湖中發了懸賞。”
“海量是多?”
“這個數目一首在變,卑職來之前得到的數目是八十萬銀的懸賞。”
陳無忌淡然一笑,“我陳無忌也算是站起來了,這顆腦袋如今竟也達到了數十萬兩銀子之巨,之前懸賞最高的是多?”
“一千萬銀,被懸賞之人是當今皇帝陛下!”
陳無忌本來還有點小嘚瑟,一聽這個數目,瞬間就不開心了。
果然,人就得比較。
一千萬兩和八十萬,這,不是銀子,這是份的天差地別。
“大禹果然人才遍地,皇帝居然都被這麼明目張膽的懸賞了,這麼一比,我這簡首太正常了。”陳無忌慨了一句。
這要是在文治武功彪悍的王朝,這種事一旦出現,江湖就不要存在了,必然馬踏江湖,掀起一片腥風雨,殺到江湖人出門不敢帶刀,不敢自稱江湖人為止。
當今皇帝算是用自己的真實實力證明了什麼走俠以武犯。
“懸賞之人可曾抓住了?”陳無忌對此頗為好奇。
孔見石輕蔑一笑,“抓過,但人好好的,甚至那個懸賞至今還在。”
陳無忌:……
皇帝陛下牛比。
陳無忌沉了一下,問道:“我現在能吩咐你們做一些事嗎?”
張老都給慈濟齋掛靠到他上了,這若是放任不管,好像也不是個事。
“還請東家吩咐!”孔見石豁然起。
“意思是可以是吧?那就安排人把這什麼堯州宋家,還有那些懸賞我的豪富宰了吧,省的沒事幹煩我。”陳無忌淡然說道,“江湖事嘛,我們就江湖了,用江湖的手段解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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