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先生明言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羌人和禹仁自禹公山輕騎而來,再加上傳遞報的時間,最早會在明後日才能抵達。”徐增義說道,“而我軍距離朱雀城也不過兩日路程,羌人和禹仁必不會等到我們城才手,故他們能手的機會,也就今明兩日,今日即便他們一人雙馬,不停歇的趕路,肯定也到不了。”
“我把他們報傳遞的時間算到了我軍在南岸第一次遇見刺客的時候,雖然這個時間點,應該不會有錯,但該提防還是應當提防一二。”
陳無忌拿手直接拿了徐增義片好的馬送到口中緩緩咀嚼著,“這是自然。”
“戰場之上瞬息萬變,或許就有我們沒有考慮到的可能。但,羌人突襲的時間不過今明兩日,這是死的,我軍一旦了朱雀城,也就沒有突襲這回事了。”
徐增義角勾起一抹險的笑意,淡然說道:“羌人和禹仁在禹公山為我軍佈下了可謂天羅地網,他們不則已,既然了,朱雀城也能為他們的天羅地網。”
“還請先生直言。”
“中軍收兵力,斥候不再外派,既然他們想讓我軍變一個瞎子,那我軍就變瞎子。明日我軍行軍的路線雖皆是道,但沿途多高山林,主公可令胡不歸、錢富貴、唐獄、呂戟四位將軍在今晚後半夜出城,沿途設伏。”
說著他拿出一份紙質的手繪地圖遞了過來,“設伏之地,我做了一下標準,主公請過目。”
陳無忌了手,拿過了地圖。
“羌人和禹仁輕騎而來,若要突襲我軍,他們最佳的設伏之地只有兩,分別在卑職標註的甲、乙二地。這兩地方在地圖上並沒有名字,我就暫以甲乙做了區分。”徐增義說道。
這些小地方在地圖上不做標準是非常常見的事,甚至於它本都可能沒個名字。
若沒有發生一些特殊的事,沒有文人墨客踏足,很多的山和就只是山和。
“我軍圍繞這兩地方設伏,不管敵軍在哪一突襲,伏兵都能在短時間裡馳援戰場。”徐增義繼續慢條斯理的片著馬,一邊說道,“卑職所標準的寅地,能同時兼顧到甲、乙二地,可斷敵軍後路。”
陳無忌看著地圖,微微頷首。
徐增義把敵軍可能來的方向,都在圖上作了詳細的標準。
“斷敵後路的寅地就給胡不歸,他麾下多新軍,正好可以借這種戰事磨鍊一二。”陳無忌吩咐道。
“卑職亦有此意。”
“其他的三地方,我看好像都差不多,先生可還有的佈置?”
徐增義搖頭,“其餘三地,確實差不多,幾位將軍不管誰去都可以。”
“那就隨便來,命呂戟去子地、唐獄去醜地,錢富貴去卯地,所有兵馬明日寅時前須到位。”陳無忌下令。
“無雙,你親自帶親衛扮做斥候去傳令,把這份地圖帶上,讓錢富貴幾人看清楚了。”
陳無雙沉聲領命,從陳無忌手中恭敬接過了地圖。
這一道命令,陳無忌可不敢讓尋常斥候去送。
誰也不清楚他這大營外面,現在到底藏了多江湖人。
地圖若是落到他們手中,不管多麼的伏兵之計都得泡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