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自舉兵以來,和禹仁的拉扯是用腦子用的最多的。
起初,禹仁在他的心目中是個失心瘋了的皇室宗親。
後來,他發現這廝毫無底線,手段狠毒辣,算計極深,且每一步都帶著非常直接的戰略目的,不下無用之棋。
到了現在,他對禹仁已打起了十二分的神。
這個人,現在跟他玩的是真正的博弈。
玩的就是五事七計的廟算!
“阻攔我軍斥候的哨探,而後以奇兵突襲?”陳力問道。
陳無忌神帶著幾分凝重,說道:“江湖勢力先前接二連三的刺殺,或許也不是真正為了達到刺殺的目的,也有可能是為了刺探我軍虛實。”
“說不準,那些江湖勢力都被禹仁給利用了。”
“現在我軍的兵力,以及位置必然清清楚楚的擺在禹仁的面前,我軍斥候因這些江湖勢力的刺殺而哨探不到更遠的地方,羌人急行軍而來,會否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?答案是肯定的!”
陳力微微頷首,抿了一口茶水。
這時,徐增義和陳無印從遠聯袂而來。
“主公,有人悄無聲息進來了。”
徐增義剛到跟前,就跟陳無忌扔了個不大不小的勁訊息。
陳無印大笑著,隨其後說道:“那刺客僑作我軍斥候,還算有些手段,居然矇混過關,躲過了盤查,可惜就是眼神不太好,居然把我當做了主公。”
“當時我與徐先生正在巡查營地,那人忽的一下就竄了出來,舉刀就砍,著實嚇我一跳。”
“我看你活蹦跳的,應該沒傷吧?”陳無忌問道。
“那倒是沒有,我好歹也算是一個馬上驍將,要是被賊子就這般得了逞,我這一本事豈不是白練了?被我反手就給劈了!”陳無印打了個哈哈,盤膝往地上一坐,拿起放在一旁的馬就啃了起來。
陳無忌沉聲說道:“該想個辦法了,我們總不能被一群江湖勢力得只能無能狂怒?”
“我正要與主公說道此事。”徐增義坐下後說道。
“先生可是已有了謀算?”
徐增義微微頷首,“江湖勢力為了賞銀而刺殺主公,這看似好像很正常,可他們的舉有些反常,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背後必另有目的。我懷疑,禹仁或有突襲我之可能!”
陳無忌說道:“我方才與十一叔正好聊到此事。”
“這些刺客確實是為了刺殺我,但似也有幾分阻攔我軍斥候的意思,得我們被閉上了眼睛,看不到周圍的形,禹仁和羌人的突襲才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主公所言甚是!”
徐增義拿起匕首,將馬片薄片,這才遞給了陳無忌,“不如將計就計。”
陳無印看著徐增義的作,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大骨頭,裝了個沒看見,默默低頭接著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