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這一覺倒是睡得舒服,可我腰都快坐僵了!”
秦斬紅見陳無忌醒來,撅著,輕聲哼唧了一聲。
“夫人的,絕對是這世間最舒服的枕頭,睡的真好,夫人累了。”陳無忌笑說著,順手幫秦斬紅按了按腰。
秦斬紅瞬間喜笑開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“夫君,那我呢?”盧綰綰弱弱問道。
“綰綰的是這世間最的床。”陳無忌立馬補了一句。
妻妾多了,凡事得講個公平,要不然人家就有意見了。
“姐姐,我也不比你差哦。”盧綰綰笑嘻嘻說道。
秦斬紅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“這你都要跟我比?”
“我娘說,人不能忍氣吞聲。”盧綰綰說的很小聲。
陳無忌和秦斬紅都被這句話給震驚了。
“綰綰,這好像不能算是氣。”陳無忌笑說道。
盧綰綰仰頭認真想了想,“我好像把話給說錯了,應該是我娘說的另一句,我娘說會哭的孩子有吃,我得會哭。”
陳無忌、秦斬紅:……
這個事吧,陳無忌還真不知道該給怎樣的一個解釋。
“你們聊吧,我去巡營!”陳無忌鑽出了馬車。
大軍此時己安營,將士們正在埋鍋造飯。
這些事,並不需要陳無忌特意吩咐。
若無特殊況,大軍何時安營,又該扎怎樣的營盤,皆有定數。
有陳力這個主將在,這些事,並不需要陳無忌多吩咐半個字。
反倒陳無忌這個三軍之主才是一個變數。
他總是喜歡臨時更改時辰。
“家主,睡得可還安穩?”陳力上前問道。
“還不錯,總算是神了,可有再遇到刺客?”
“還真有!”陳力說道。
“好像南郡整個江湖都在今天了,今日一早上,我們總共遇到了西波刺客。有一撥人跟第一次的刺客應該出自一個地方,皆作平民服飾,口藏毒,使刀使劍使暗者,皆有。”
陳無忌面漸冷,“照這個趨勢,下午肯定還有,我軍傷亡如何?”
“傷亡不大。在遇到第一刺殺之後,孔先生就親自跟著斥候,我也調了幾名族中親衛跟著,並將斥候的規模翻倍,斥候與斥候之間的距離短,增派了人手,他們沒有悄無聲息得手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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