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名馬上的三軍主將,豈能不先士卒?
邊的護衛都嚴到了這個地步,他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。
孔見石說道:“我跟東家還不是很,不好提。”
陳無忌:……
頭一回見這麼老實的人。
“那現在了,我說的,想提就提。一把年紀了,你居然還會不好意思,不可思議!”陳無忌笑道。
孔見石搖頭,“東家,不是不好意思,只是不好,不便。”
“那現在方便了,不過,你今天別提讓我退到後方觀戰這個意見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踏馬的,被那群狗東西擾了這麼久,我早憋了一肚子火,這個不痛快我要親自找回來。”
“是!”
陳力:……
他現在就算是想勸,也來不及了。
其實很多時候陳無忌還是非常聽勸的,對他的意見也足夠重視。
但唯獨一點。
上了戰場之後,他們這位家主就好像了韁的野馬。
對親自衝鋒陷陣一首有非常深的執念。
隨著陳無忌親率中軍殺,戰場的形勢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轉變。
羌人的天翻了,地也塌了。
五萬羌人,如此規模的騎兵完全能夠主導一場戰場的走向。
可那兩路伏兵出現的時機太過於巧妙,第一次就將他們衝鋒的陣型一分為二。
第二路衝過來的伏兵手段更是險,群狼戰牢牢咬住了他們的右翼。
羌人還沒有來得及分兵,陳無忌就親自率領中軍掩殺了上來。
本該一往無前的騎兵,被這三方兵力拖進了泥潭之中。
三面圍堵,他們衝鋒不得,也無法後退。
在眾軍拱衛之中,一名年輕的羌人高高舉起右手,神冷酷用力一指陳無忌的位置。
“那姓陳的小子在那裡,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!只要他死了,此戰縱是我軍敗了,也贏了!”
左側一名稍顯年長一些的羌人連忙勸道:“大領盧,進攻不得了,陳無忌邊的高手太多了,布巷的人手本近不得,己經死了數十高手了。”
“那就衝鋒,纏住他,殺了他!”年輕的大領盧冷聲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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