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分的用力,讓他把牙齒差點真的咬碎了,角溢位了一道鮮。
僅僅跟在他邊的叔父輕嘆一聲,“石爾,我們分兵吧,保重自己。”
“參狼能有你這樣的族人,是我們所有人的驕傲,天神的輝已經垂落,在不久的將來,參狼一定會是這片土地上最耀眼的名字。”
石爾愕然扭頭,“阿叔你在說些什麼?”
年長的羌人幽幽輕嘆一聲,“我聽見了戰馬的奔騰聲,就在前方。”
“我預測了一輩子都沒有幾件真正算準的事,可這一次,我一點也不希我能說準,但好像當真說準了。”
“陳無忌為我們佈下了一個很大的網,四面圍堵,沒有留下任何一個缺口,不分兵這一戰我們一定會損失更大。給我留下三千人,我來牽制這前後的追兵,你帶人撤!”
“不行!”石爾斷然拒絕。
“衝過去!我軍尚有兩萬可戰之卒,他陳無忌即便在前方有五萬騎兵,我想撤退,他也攔不住!”
“石爾!”年長的羌人大喊了一聲,“這不是任的時候。”
石爾臉沉,額頭青筋暴起,“那阿叔就別任,我知道我在做什麼,我只有你這一個親人了,你不要給我放屁,衝!”
“衝過去!!!”
石爾用力一鞭子在馬上,瞪著眼睛,如一頭發了狂的野狼,埋頭狂衝了出去,朝著騎兵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前方,騎兵奔騰的聲音越來越近。
片刻後,一道黑的洪流出現在了視線中。
黑鐵甲在的照耀下,更顯黝黑,閃耀著森寒的殺意。
陳無印一馬當先,看著埋頭狂衝而來的羌人騎兵咧嘿嘿一笑,“兄弟們,看準了,這就來得早不如來得巧!”
“就是這羌人好像稍微有點多,告訴我,你們怕不怕?”
“怕!”
周圍的將士齊聲大吼。
陳無印深以為然地點頭,“怕就對了,這麼多人呢,能不怕嗎?這群孫子好像拼了命的在逃命,瞧瞧把馬給累的,下都快臼了。”
“避一避,不要跟他們啊,這麼蠢的事我們不能幹!”
陳無印一聲令下,大軍迅速讓開道路,和羌人騎兵錯而過。
“嘖嘖,居然都不拐個彎來打我的,這是真被家主給打怕了啊!”
陳無印勒停戰馬,著下嘿嘿笑了起來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慫,那就別怪我落井下石了。兄弟們,砍他孃的!婆娘、田產都得我們拿刀砍出來啊,可別他娘給勞資心疼力氣,力氣消耗一點沒事,能吃回來的。”
周圍將士們鬨堂大笑。
在這嚴酷的戰場上,大家都很嚴肅,唯獨他們,像一群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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