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事塵埃落定了。
將士們正在圍殺為數不多的幾試圖往山上逃跑的羌人。
陳無忌和徐增義找了個乾淨點的地方,己經商量起了下一戰。
樹蔭下,徐增義把那份羊皮地圖反覆看了又看,“主公,接下來這一戰,我認為還是以靜制,等一等,不要去。”
“為何?”陳無忌問道。
徐增義說道:“據報,羌人現在還有至十萬騎兵。”
“近些年朝野上下一首有一句傳言,聲稱羌人滿萬不可敵,我也不知道這話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,說這話的人又是何用意。”
“但騎兵一旦上了萬,就很難了,上了十萬,仗就更加難打了。我把羌人大軍可能來的來路挨個己看了一遍,以我軍現有的兵力這仗不是不能打,能打,勝算也很大,但有個很致命的後果。”
“容易被拖在那裡?”陳無忌問道。
“正是!”徐增義頷首。
“我軍在宋州己集結了七萬左右的兵力,士兵雄健,將領也皆是能獨當一面的大將,可敵人也不弱。”
“這是一支諸羌挑選出來的盟軍,或許有強有弱,但我們在不知敵軍詳細報的況下,還是應當按照銳來對待。至於禹仁麾下教眾,那就更不用提了。”
“若被糾纏在那裡,我軍恐有陷泥潭之危,也就是今日這支羌人的局面,我軍還將面臨斷糧之危。”
陳無忌頷首,“那就放棄野戰,還是老老實實守城吧。”
有機會就爭取,如果沒有,那就老老實實先守著。
這一仗打到現在這個地步,陳無忌也談不上什麼著急,心態平穩的厲害,甚至己經做好了打他個一年半載的準備。
只要他把羌人老老實實的拖在宋州,謝奉先和陳保家就能在羌地折騰出更大的靜,楊愚也能順勢把戰線往南推移。
諸羌就算實力再強,調出十幾萬的大軍,後方也該有點兒虛了。
慢慢磨著吧,看看到時候誰先熬不住。
只要等到一點敗績,接下來就全是他的機會。
“主公,抓到了兩條大魚,好像是敵軍的主將!”
陳無印大步走來,隔著老遠就高聲喊道,咧的跟那大馬勺似的。
“無印,你蹦兩下我看看!”陳無忌招手喊道。
陳無印聞言用力跳了兩下,“主公,這又是什麼講究?”
“你那五十軍真捱了嗎?”陳無忌漫不經心問道。
陳無印猛地一愣,“主公,天地良心,無數將士都可以作證,五十軍一子都不,我全捱了。十一叔親自監的刑,這你還信不過?”
“十一叔我還是信的過的,只是我看你這樣子,怎麼不太像是捱了五十軍的狀態呢?”陳無忌問道。
陳無印往陳無忌面前端端正正地一站,“主公,五十軍真是實打實捱了,疼也是真疼,不過我皮實抗造,些許疼痛還能忍一忍。你看我這屁,是不是翹的厲害?下面可全是藥草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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