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點你倒是真沒吹牛,我方才也看到了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陳無印在這方面的本事,他不服氣還真不行。
能把八千騎兵訓練到如臂使指的地步,這本不是多下點兒功夫,努努力就能辦到的。
真的需要一些技巧和方法。
訓練之時佇列排的再整齊,行再如何統一,跟戰時的如臂使指,可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那就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。
“這幾日就別想著逞威風了,好好把你這傷養一養,別到時候落個需要把整個屁切了的地步!”陳無忌提醒了一句,“把你抓來的大魚帶上來吧。”
“喏!”
陳無印應了一聲,向後看了一眼自己確實格外翹的屁。
“幾頓板子而己,能誇張到連屁都給切了?”他低聲嘟囔了一句,下令將抓到的俘虜帶了上來。
被陳無印抓到的,不是別人,正是石爾和他的叔父。
在最後下定決心撤軍之後,石爾可以說是發揮出了十十的本事在想辦法突圍。
但陳無印和陳無疑咬得實在是太死了,實力也遠超他的預估。
他帶著所部無幾的兵馬左衝右突,可惜最終還是沒有衝出去,不幸的為了階下之囚。
此刻,他終於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陳無忌,可份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。
“二位,介紹一下吧。”陳無忌目淡然的把這二人打量了一下。
觀其著、氣質確實像是兩條大魚。
就是前面這個小子年輕的有些過分了,看起來好像也就十八、九歲的樣子。
石爾冷眼看著陳無忌,神倨傲,滿眼睥睨不屑。
他無視了陳無忌的問話。
“主公,這小子好像是這支羌軍的主將,那些士兵喊他什麼大領盧之類的。”陳無印見狀說道。
“後面這個老傢伙不知道份,反正這小子喊他阿叔。”
陳無忌稍微有些意外,他方才一首以為後面那人才是份更高的。
如此年輕的主將,還是個大領盧,可不多見。
這個年紀的將領,他麾下多的是。
但基本上都是校尉、旅帥這個級別,獨領一軍的卻沒有。
似這般年紀的主將不是沒有,有,且不。
譬如家喻戶曉,勇冠三軍的冠軍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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