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叔,不用跟他們廢話,不過是嚇唬我們的一點手段罷了!”石爾倨傲而冷漠的看著陳無忌,冷聲說道,“我是不可能告訴他們一字一語的。”
陳無忌對石爾的反應就非常滿意,“那就別廢話了,趕拉下去。對了,如果能找到豬,你可以順帶在他們上鑽研一下。”
陳無印眼前猛地一亮,“這好,主公這個建議真的好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頓了一下,他眉梢忽然輕輕一皺,“人和豬真要是折騰出個什麼結果,會不會有傷天理?”
“放心,不會有結果的。”陳無忌淡然說道,“你一下那個過程就行了,至於別的,不必過於擔心。”
這要是真搞出來了個什麼東西,那確實有傷天理,更傷倫理。
但種的流,是必然不會有結果的。
這種事,陳無忌因為獵奇曾經還真看過,那些好奇心炸的大洋馬博主跟各種各樣的種都鑽研過,他們尤其喜歡狗。
那場面,用炸裂來形容都有些小兒科了,簡首是辣眼睛。
陳無印聞聽此言,頓時放下心來,“這是我最希沒有結果的一次,看一看他們流的過程就可以了,人間如此枯燥,需要一點不一樣的樂子。”
他走到石爾的邊,掰開石爾的看了看,又了骨頭,“就你這個頭,跟馬其實也比較配。你等會稍微委屈委屈,先跟自己的坐騎鑽研一下,我命人去給你找豬,這山上不一定能抓到。”
“但你放心,馬肯定管夠。”
石爾厭惡的躲了幾下,被陳無印抬手就是幾拳,“你他孃的還躲?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啊?你要是這個樣子,我讓你跟你的馬換著來,就這麼定了。”
“來人,帶走!”
陳無印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石爾和他的叔父走了。
徐增義角輕,“主公,這麼折騰……真不會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能有什麼問題,死了就死了。”陳無忌完全無所謂的說道,“羌人接下來的計劃,我們早就己經清楚了,他們回不回答也無所謂。”
“作為一個階下囚,居然還敢如此倨傲,不給他嚐點不一樣的苦頭,我這個對手豈不是顯得很弱?等他們真被馬凌辱一遭,應該也就老實了。”
徐增義搖頭一陣苦笑,“我竟未想到無印將軍竟還有如此本事。”
“在村裡的時候,這小子配種可是一絕。”陳無忌笑道。
“當時鬱南縣裡那些大老爺們,甚至派了馬車來接無印去給他們家的牲口配種。這小子那個時候的日子過的別提多滋潤了,讓我可沒羨慕。”
“先生,有沒有興趣也去看一下?”
徐增義立馬連連擺手,“我就不必了。”
那個場面,他只是想想就己經頭皮發麻了。
人和馬、和豬,這是能湊到一起的東西?
兩相比較之下,他甚至覺得石爾和他叔父搞一搞,都顯得正常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