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盧在羌人的權力系中,類似樞一職,乃中。
但羌人的權力系略顯駁雜而混,樞本無法同中原王朝的樞一職去類比,它兼了部分樞的權力,又兼有領兵之權,類似於將軍。
羌人既要遵循他們一貫以來的傳統,又想要抄襲中原的文化,搞一套他們的文化和政權系,出現混可謂在所難免。
大領盧這個稱謂,其實陳無忌還是在今日頭一遭聽到。
但配合諸羌最近會盟的背景,也約能猜到一些。
這個所謂大領盧應該就是諸羌會盟之後所產生的,一個介於諸羌聯盟之下的中,或說是將領。
份不可謂不高。
一個十八九歲的年人,能在諸羌會盟的背景下坐到這個位置,那就更值得推敲了,要麼背景過,要麼本事過。
陳無忌己經把臺階給了,可石爾和他的叔父還是不願意給陳無忌這個面子,依舊冷眼相對,滿眼的不屑。
坐著的人反而被站著的階下囚給鄙視了,這可把陳無忌給樂夠嗆。
愚蠢且無知的東西。
既然他們不想要這一份面,那肯定得滿足他們啊!
“無印,你那個牲口配種的東西還有沒有?”陳無忌忽然問道。
陳無印往石爾和他叔父的上掃了一眼,嘿嘿低笑了一聲,“那當然有了,這是我的好,也是我之前賴以生存東西,肯定得有。”
“給他們吃點,量加大點的,然後把他們關到一起,等他們什麼時候願意說真話了,再放出來!”陳無忌吩咐道。
陳無印一臉猥瑣的應了一聲。
石爾的叔父臉猛地一變,“陳將軍,你不能如此對待我們。你是有份的人,不該用此下作的手段!”
陳無忌嗤笑一聲,“沒事,我這個人不講究這些。天下人罵我的多了去了,下作這個詞彙是最常被提及的,我都快習慣了。”
石爾的叔父角泛起一抹苦,“可今日不同於以往,石爾乃是諸羌共同推舉出來的大領盧,份尊貴,陳將軍不該用對待牲口的方式對待他。”
“你們不配合,在我眼裡連牲口都不如,牲口起碼還能吃。”陳無淡蔑回應了一句,就吩咐陳無雙替他煮茶。
戰事結束了的,這個時候來一壺茶,滋味更佳。
石爾的叔父被陳無忌兩句話堵的啞口無言,張的看了一眼石爾,又問道:“不知陳將軍想要問什麼?如何才能不如此折磨我們?”
“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我就不給你們配種!”陳無忌淡笑說道。
“我想知道的東西,你們要說,更要學會舉一反三。”
“比如我問你吃了嗎?你要學會主說吃了什麼東西,在什麼時候吃的,飯菜又是誰做的,一起吃飯的有誰,吃過的如何!”
石爾的叔父臉悄悄一白。
他是個淡定沉穩的人,可面對如此不講道理的陳無忌,一時間竟毫無招架之力。秀才遇見兵,有理說不清,他一個階下囚,面對一個拿他們生死,且還不講道德的對手,可比秀才遇見兵麻煩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