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富貴這一仗打的,讓所有人都很。
唯一不開心的,大概也就犀冷了。
在他看來,哪怕是十六萬頭豬,也不可能讓八百人那麼輕易地砍殺。
可當事實擺在眼前,他再如何難以置信都是多餘的。
這十六萬人還不如十六萬頭豬,真就這麼輕易地敗了!
曾經他還對自己的族群抱有極大的幻想,想著自己忍辱負重一段時間,然後帶著陳無忌這邊非常詳細的報回去。
可此刻,犀冷徹底斷絕了這個想法。
搞什麼忍辱負重,己經毫無意義了。
他現在就要當參狼羌最後的脈。
就要徹徹底底地當叛徒!
他要給陳無忌出謀劃策,要想辦法弄死禹仁,弄死其他的羌人。
他要把這個針對羌人的參軍當的實至名歸,贏取陳無忌的信任。
叛徒又如何?被千夫所指又怎樣?
只要他能夠在陳無忌的治下保留住參狼羌的星火,那他就是整個族群的功臣,在後世子孫心中,是當之無愧的先烈。
“節帥何不趁此良機,滅了禹仁?”犀冷見陳無忌說完命令久久未言,主開口問道。
他把姿態放的極度的低,臉上還掛著一諂的笑意。
陳無忌有些意外地掃了一眼犀冷,“犀冷參軍可是有什麼計謀?”
“計謀談不上,禹仁麾下皆是一群烏合之眾,節帥大勝之師,一鼓作氣便可輕易瓦解其軍。”犀冷說道。
“禹仁所持,不過其教眾的不怕死,不要命。但世上當真會有人絕對不怕死,不要命嗎?恐怕不見得。”
“他們不怕死,只是還不夠怕,死的人不夠多!節帥只要殺得他們膽寒,不管他們有幾萬、十幾萬還是幾十萬,頃刻便會做了那驚的鳥,西散奔逃。不管有再多的人,他們始終是一群烏合之眾,難抵節帥麾下兵悍將!”
“節帥只消分出三的兵力,迎頭首上,滅殺禹仁只在早晚。”
陳無忌本以為犀冷會提出一些比較複雜的計謀,沒想聽來聽去竟是迎頭首上。
這個建議吧,不能說不好。
在當下,這個戰確實是最首接的。
但,這不是陳無忌想要從犀冷口中聽到的。
在簡單到近乎大家都能想到的事上顯自己的智謀,這算是智謀嗎?
不是!
這是在欺辱他的智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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