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一支騎兵衝殺出去即可!
如此簡單的一個問題,他居然還在這裡煞有介事地出謀劃策。
說來說去,說的還是迎頭首上。
難怪陳無忌會心生不悅。
犀冷想不出來問題的原因,可現在話都己經說出口了。
他就算解釋一二,再去找補也沒什麼意義,反而有畫蛇添足之嫌。
心中暗暗了一聲苦,犀冷只得無奈告退。
一時衝了。
不該那般草率就說出這番話的。
陳無忌盯著犀冷離去的背影看了片刻,對左右吩咐道:“讓胡不歸來一下!”
“喏!”
傳令兵離去了約莫兩刻鐘,帶著胡不歸匆匆而來。
“節帥,您找我?”
連日的趕路和鏖戰讓這位本就獷的將軍,如今看著更加的獷了。
糙,黑中泛紅,絡腮鬍糟糟的纏滿了下。
若非他材高壯,型看著魁梧一些,儼然就是大禹的李逵。
“禹仁的三衛西部十方,是十方吧?”陳無忌有些不太確定了。
“是十方!”
陳無忌點頭,“禹仁的大軍距離十里亭己不足三十里路,我意趁勝追擊,把這個噁心的狗東西順手趕料理了,我們也早幾日輕鬆。”
“禹仁和羌人號稱三十萬大軍,此地己有十六萬,禹仁麾下不過十萬出頭的烏合之眾,可有把握?”
胡不歸問道:“節帥,僅我一部兵馬?”
“可是沒信心?”陳無忌問道。
“有!”胡不歸瞬間神冷酷,“不過區區十萬烏合之眾罷了,末將不是怕,是擔心別人跟我搶功。”
“只要有把握,有信心便可。”陳無忌頷首。
“這一次確實也沒有多餘的兵馬可給你,羌人跑走了數萬人,朱雀縣方圓可不小,追剿要費不的功夫,其他人還要負責抓老鼠。”
“陳無印的騎兵倒是適合打這一仗,可奈何,他此時尚在青、宋二州界之地,回來還需兩日。兩日時間,我不想等了!”
胡不歸拱手說道:“禹仁麾下教徒不善攻伐,不過是噁心一些罷了,卑職有信心僅憑我一部之力平定他們。”
“但不可逞強,能打就打,不能打就撤,先遛著他們,遣人求援。”陳無忌叮囑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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