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順手改了吧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這件事,也是他心中計劃已久的。
只是先前諸州形勢不一,很難做到完全統一,在軍事上不好貿然改制。
如今南郡一統,倒是都可以安排上了。
“屯兵之地為衛,校尉掌之,設司馬監察,此事還需與諸州的都尉分開來,不可一概而論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諸州府兵依舊還是沿用之前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徐增義微微頷首。
他方才差點以為,所謂衛,只是將諸州府兵改個名字。
原來是凌駕於諸州之上的。
陳無忌看徐增義似有些想法,便問道:“先生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妥?”
徐增義搖頭,卻又點了點頭,“卑職在想,屯兵之衛,是否需嚴格控制屯兵數量?”
“先生覺得有必要嗎?”
“暫時無必要,但往後或許要有定製。”
陳無忌頷首,“不瞞先生,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。將屯兵之數量作為定製,其實現在也可做,但暫時沒必要。如今諸衛屯駐的部曲不管是增加還是削減都存在一定的難度,還不如暫且擱置,徐徐改之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趁著這個機會,陳無忌與徐增義把南郡諸多細節上的問題,商議了一二,該調整的調整,該補充的補充。
以前河州是大後方。
而今禹仁已是垂死掙扎,不足威脅,整個南郡都將為後方。
兵進羌地,這是很早之前就定下來的兵略。
就看陳無忌決定在什麼時候大軍推進羌地了。
當陳無忌和徐增義在這邊聊著正事的時候,秦斬紅和盧綰綰也鬼鬼祟祟的商議上了“正事”。
“綰綰,那娘們有些不對勁,我忽然有個主意。”
秦斬紅的房間裡,秦斬紅兩手不老實的在盧綰綰的上游走著,眼神卻泛著,無比純澈。
盧綰綰對此早已見怪不怪,習慣了。
倚在榻中,興致缺缺的問了一句,“阿姊,又有什麼餿主意?”
秦斬紅抬手在那圓潤的兒上輕拍一掌,“你給我好好說,什麼餿主意?我的點子什麼時候餿過。”
盧綰綰角輕撇。
以前什麼樣不清楚,但就來到的之後的這段日子裡,已經看到秦斬紅無數個餿主意了。
那些個點子,讓想個幾天幾夜,都不一定想的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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