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不排除這個懷疑。”秦斬紅說道。
“阿姊準備怎麼做?”
“嚴刑拷問!”秦斬紅惡狠狠說道。
“啊?此舉,夫君恐怕不會同意吧。”
秦斬紅眼珠子一轉,狡黠一笑,“此事不需要同意。”
“這……不妥吧?若夫君怪罪下來,我們兩個怕是都要皮開綻。”盧綰綰有些擔憂。
秦斬紅擺手,“放寬心,此事我有分寸!”
盧綰綰立刻把腦袋搖的撥浪鼓一般,“阿姊,我真不這麼覺得。”
的所謂分寸,大概是……我沒有分寸。
秦斬紅低了聲音,“綰綰,那張秀兒現在是妾室沒錯吧?”
“沒錯啊!”
“既是妾室,見一見我們,或者我們見一見應不應該?”
“好像是應該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們跟玩鬧一二,譬如把綁起來,了服什麼的,也沒什麼大的過錯吧?”
盧綰綰角輕,這事……經歷過。
“雖無什麼大的過錯,可是阿姊這麼做,能問出來什麼?”
秦斬紅的這個做法,多有些不解。
把人給抓起來,又了服什麼的,大概頂多能讓人家恥一下吧?
這哪算是什麼嚴刑拷問。
秦斬紅搖頭,“張秀兒是個端莊的子,被我們這般對待定然急眼,手無縛之力肯定奈何不了你我。到時候我們就故意急眼,急之下,或許刻意藏的那些東西就暴出來了。”
“綰綰到時候你配合我一下,拿寶貝們收拾。”
盧綰綰啊了一聲,“阿姊,這事……讓我來啊?”
這種事也經歷過。
但往日里,都是被承的那個。
“幹嘛這表?這有什麼可怕的?你要不想服不就是了。”秦斬紅說道。
盧綰綰撇了撇,“太恥了。”
秦斬紅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,“還恥呢?沒事,沒事。我還要做其他的事,這種事就便宜你了,要不然我肯定就自己上了。”
盧綰綰無語的瞅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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