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州之地……”
徐增義只是開了個頭,便頓住了,接著沉重的嘆息了一聲。
他的話雖然沒有說明,但語氣裡的意思,其實大家都聽懂了。
這個攤子太爛了。
爛到己經無力下手的地步。
百里無人煙,此地如今百姓數量最多的地方就是胡不歸的俘虜營。
那裡有近十萬,可全都是癮君子。
“讓青州衛接手吧。”陳無忌沉聲說道,“屯田。”
徐增義立刻便說道:“主公,如此雖好,可必生混。這些人都是宋州本土百姓,他們的家就在這裡,他們要在自己家鄉的土地上軍屯,短期或可制,可時間一久,混必起。”
“那就殺!”陳無忌沉著臉說道。
“我就是要著他們耕種,著他們戒掉阿芙蓉。有鬧事者,絕不姑息,一律重懲,強行鎮。我所立軍屯之制,對百姓是格外照顧的,他們只要勤懇一些,可以有房屋,有田地。”
“就他們現在那個鬼樣子,放回去,只有等死!最糟糕的是,他們還會禍害那為數不多還並未到影響的百姓,必須加以約束。”
“這些人的田地本己荒廢,他們現在那個鬼樣子,也別指他們自己能老老實實的耕種。”
這是陳無忌第一次接癮君子,但也可能是集中起來的最大規模的癮君子。
在那個自由國度,如果這麼多的癮君子聚集在一起,恐怕天天都得搞變法。
雖然這是陳無忌第一次正面見到這些人。
但癮君子之害,不管是在新聞中,還是史書上,他早己看到了太多太多。
那群腦袋後面長尾的老鼠,用這東西差點刨了華夏的。
“主公,青州衛僅有六千兵,以六千人治十萬人,恐力有未逮!”陳無印說道,“要不給吳不用再增派一些兵馬吧?”
徐增義頷首,“無印將軍所慮確實不可忽視,不過倒也不需太多兵馬,再增兵兩三千應當足夠了。”
“先傳令問一問陳遠,新兵營眼下是否能調出來兩三千新兵吧。若有,讓他派兩千到青州衛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新兵營現在是什麼規模,他就沒過問過。
在大軍開拔宋州之前,他還在為兵力過多而發愁,誰能想到事變化會如此之快,眼下立馬就發愁上了兵源。
宋州數戰,戰事規模都極大,雙方輒就是數萬乃至於十數萬的兵馬砸了進去,可俘虜,目前就只有犀冷和他的侄子二人。
對待羌人,陳無忌的手段從來都是酷烈的。
要麼坑殺,要麼當京觀,羌人俘虜只有這兩個選擇,沒有第三。
如今和禹仁的戰事,倒是有俘虜。
可陳無忌發愁兵源,就是因為這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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