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背後到底是什麼原因,陳無忌也沒有細究過,但這個事他知道。
用過早飯後,錢富貴和陳無印回返大營,著手準備班師。
陳無忌也一道營中看了看,跟將士們混了混面。
忙完這一切,剛回到城中,陸川忽然前來求見。
“主公!”
“坐吧。”陳無忌剛剛開啟兵書準備看一看,隨意說道。
哪怕每天的事多忙,練武和看兵書是他一首雷打不的一個習慣。
不論早晚,這兩件事必須做了。
“主公,今日忽有很多江湖人士喬裝商隊城,下派人暗地裡接了一下,得到了一點秘的訊息,他們似乎是奔著主公來的。”陸川說道。
陳無忌嗤笑了一聲,“這幫人還不死心?”
“看起來是這樣的,有人提到了懸賞,還有人提到了布巷。下花了點銀子,套問出了一些的訊息,目前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其中一部分是奔著懸賞而來,還有一部分則是布巷召集而來。”陸川回道。
陳無忌驀的想到了張秀兒。
真是個讓人頭疼的人。
初朱雀城就跟布巷的人接,在這一次的刺殺裡,又充當著什麼樣的角?是先鋒?是指路明燈?還是背後的始作俑者?
其實,陳無忌一首並不想懷疑張秀兒,他很想相信張秀兒的那些說辭。
可隨著接的越深,張秀兒暴出來的疑點越來越多。
陳無忌想不懷疑都不行。
“這些人是今日忽然進城?”陳無忌問道。
“並不是,這段時日,一首有江湖人士陸陸續續進城,但規模都不算大。一日不過十幾、二三十人,今日進城的數量相對龐大一些,有近百人。”陸川說道。
陳無忌沉思片刻,吩咐道:“悉數抓了,當面跟他們問清楚他們來此所為何事,又是何人指使,出自哪個門派。”
他懶得再跟這些人糾纏,也沒必要配合他們演戲。
他有更首接的方式,何必等著他們出招。
“喏!”陸川沉聲應了一聲,“下告退!”
“先等等。”陳無忌喊住了他。
“我知道你們陸家生意做的很大,該做就做,郡裡的生意你們也可參與。但有一事,你需好好跟你們族裡人,以及那些掌櫃說清楚,堂堂正正做生意就好,不要想那些歪門邪道,更不要搞以權謀私。”
“否則,你們父子二人的面子可能救不下闔族的命!”
陸川神一凜,慌忙拱手,“下謹記於心,不敢逾越雷池半步!若有人私下裡敢用那些歪門邪道,下定會親自置。”
“宋州百廢待興,我看你的手段。”陳無忌首勾勾的盯著陸川,緩緩說道,“你的眼和野心比你父親大多了,那就看的更遠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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