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這樣的一幕再如何好,也映襯不出人複雜的心。
一名斥候上滿帶著風塵急匆匆從曲折的石橋上繞了過來。
陳力看了一眼,主走了出去,“何事?”
“稟將軍,宋州戰報!”
陳力手,“給我吧,主公此時有事。”
“喏!”
斥候應了一聲,從懷中將帶著的要戰報拿了出來。
“哪裡的奏報?”一道聲音忽然在後響起。
斥候見狀慌忙行禮,“拜見主公,宋州急奏!”
陳力立馬將斥候送來的奏報遞了過來。
“胡不歸的奏報?可是戰事發生了什麼意外?”陳無忌問道。
斥候回道:“稟主公,確實發生了一些意外,不過,胡將軍已經解決了。”
陳無忌隨手開啟奏報,一邊問道:“發生了什麼意外?”
“有江湖中人意行刺將軍,阻撓我軍,不過已被將軍斬殺!”斥候說道。
陳無忌淡淡嗯了一聲,拿起奏報看了起來。
胡不歸將奏報寫的非常詳細。
他細說了他追擊禹仁所部的詳細細節,包括江湖中人對他所實施的刺殺,樁樁件件皆有條有理。
他這奏報該讓錢富貴那個小犢子看看。
看看他寫的是什麼玩意,人家正經科班出的又是如何寫奏報的。
“禹仁被江湖中人救走了?”陳無忌眉頭重重一挑。
斥候的臉上瞬間多了些許惶恐,“…… 是。”
“關押禹仁之地,本是重兵把守,可他們使了一招聲東擊西,先是大江湖中人衝殺胡將軍中軍大營,意圖行刺殺之舉,此後又放火燒了我軍糧草,致使軍中大,他們趁劫走了禹仁和蛇杖翁。”
陳無忌不免有些惋惜。
戰事本已結束了,禹仁、蛇杖翁以及顧文傑等頭頭腦腦悉數被抓,堪稱大捷,可如此穩贏的局面,居然被江湖中人給攪和了。
在一座萬餘大軍的大營中,他們居然堂而皇之的劫走了人。
“這麼說來,胡將軍只留下了叛軍幾員將領?”陳無忌問道。
斥候梗著脖子,艱難說道:“稟主公,其實……只留下了顧文傑,其餘被俘將領,皆被那群江湖中人給救走了。”
“胡將軍對此也頗為不解,不明白他們把其他人都救走了,為什麼獨獨留下了顧文傑。起初,胡將軍本以為他們留下顧文傑是為了傳話,可審訊之後,顧文傑並沒有說出任何有用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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