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可從來不是一個易與之人!”
盧氏大爺扛著鋤頭朝家走去,一邊對邊的盧三爺說道,“江湖中人行事猖狂到了如此地步,他怎麼可能只是接招而不還手?”
“整頓江湖,實屬必然,乖巧一點,或許還有一條生路,負隅頑抗,死路一條。”
盧三爺神間有些擔憂,“我們盧家該如何自?”
盧氏大爺聽到這話,直接笑了,“你擔心個屁,陳家小子不是你孫婿嗎?那小子就算殺到你面前,他也還得喊你一聲爺爺。”
盧三爺語氣一滯,“這一後手未必能保我盧氏周全。”
“外面還有什麼訊息?說來聽聽!”
盧氏大爺找了個溫暖的土臺子又坐下了。
盧三爺也在一側坐了下來,“其他沒什麼新奇的,陳家小子全郡出兵,整個南郡上下幾乎是同一時間,開始捕殺江湖中人。”
兩個老頭坐在充足的土臺上,看起來完全就是兩個羊倌。
“此中有個關鍵,看他是斬盡殺絕,還是留有餘地!”盧氏大爺說道。
“多年了,讓你這老東西打探個訊息,你還是會忘了重點。”
盧三爺瞥了一眼,“此事暫時尚未有訊息,你別以此來詆譭我。”
“再打聽打聽,此事要弄清楚,這才是關鍵所在。”
盧三爺沒有再爭辯,語氣帶著幾許沉重應了一聲。
“先打聽吧,待弄清楚此事再做計較。”盧氏大爺說道。
“實在不行,就搬家吧。不過,以我觀來陳家小子應該不會把事做得那麼絕,讓那些小輩不必慌。”
“嗯。”
盧三爺還沒有來得及去打探訊息,陳無忌的信倒是先一步送進了盧家村,時間只比徐商晚了一個時辰。
也就是盧家兩個地位尊貴的老頭睡了個午覺的功夫。
使者送來的信有兩封,一封是陳無忌親筆所書,另一封是盧綰綰的家書。
被磨得油發亮的席子上,剛剛睡醒的盧氏大爺左手一蔥,右手把自己那張老臉反覆的來去,看到坐在一側的盧三爺放下了手中信,立馬問道:“陳家小子說了什麼?”
“想請我們盧家派幾個人陣。”盧三爺說道。
盧氏大爺一怔,“就這?那麼大一張紙,就這一句?”
“他還很客氣的問候了我們,並稱有空會來看我們。”
“完了?”
“差不多就這個意思,喏,自己看吧?”盧三爺將信遞了過來。
盧氏大爺翻了個白眼,“滾一邊去,我要是認得那麼多字,我還需要你來說給我聽?他就沒說一說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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