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不簡單,原因你不早就說過了,江湖人猖狂,要整肅一下這歪風邪氣。”盧三爺把往後靠了靠,“我們倒是不必擔憂了,但這事,可也是個難題,要不要派人?”
“派!”盧氏大爺很乾脆的說道。
“南郡的天早就已經變了,我們也得跟著變一變,不變,族中這些小輩們往後定然是要吃大虧的。陳家小子的手段,以及他要做什麼,我們早就討論過了,看的已經夠清楚了。”
“他會允許江湖人的存在,但絕對不是曾經那個江湖。俠以武犯這種事,他是絕對忍不了的。歷朝歷代也沒有哪位掌權者,能夠容忍這種事。”
“這件事,錯的不是他,而是南郡這片地方!而今,他正在把這一切都撥回到正確的地方上去。”
盧三爺抬手打斷了老大哥的話,“你就別跟我講這些道理了,我明白是怎麼回事,說一說該派誰去吧?既然躲不過去,也免不了,那就站隊站的徹底一點。”
“你守家,我親自去!”盧氏大爺說道。
說出這句話的瞬間,他氣勢猛然一變,恍如一把塵封的、佈滿了鏽跡的寶劍忽然綻放出了森寒的芒,劍氣人。
盧三爺眉頭猛地一擰,“你親自去?”
盧氏大爺淡淡嗯了一聲,“從小輩中挑選幾名得力的,我親自帶人前往。於公,我們應當拜見一下這位節度觀察使,於私,綰綰嫁給了這小子,我們也理應見一見。”
盧三爺聞言沒有再勸,只是沉聲說道:“小心著點,別一把老骨頭折在了外面,還得派人把你抬回來落葉歸。”
……
當整個南郡因為陳無忌的那幾道命令,而鬧的沸沸揚揚,滿郡風雨的時候,陳無忌這位始作俑者已坐上了南下的舟船,班師回河州。
按原定的計劃,他率領中軍是要墊後的。
將是最後一批次回去的。
但發生了江湖這檔子事,呂戟將率部繼續停留宋州,配合青州衛應對青、宋諸州的江湖勢力,短期無法班師。
禹仁的那些俘虜如今也有了恰當的理方式,陳無忌繼續率軍屯駐宋州已沒有什麼意義,也沒什麼可做的事,便先一步出發了。
雖然胡不歸還在繼續追剿禹仁,戰事尚未完全結束。
但這一仗,也不需要陳無忌再繼續坐鎮宋州親自盯著。
僅剩下數千兵馬的禹仁,道一句喪家之犬一點也不為過,失去了羌人這個最大的助力,他已經翻不起什麼大浪了。
無數舟船在江面上呈箭頭陣型順流而下,只兩日功夫便已了河州境。
雖然還沒有看到河州的城池,也沒有看到連綿起伏的神仙嶺,但那悉的覺已經來了。
陳無忌倚在船頭,心澎湃。
一年有餘的時間,他從奔走在神仙嶺裡的獵戶,走到了擁兵近二十萬的地方諸侯,這一步步此刻再回頭去看,很恍惚。
有一種非常模糊的不真切。
甚至連陳無忌自己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但他真的辦到了!
原因有很多,單獨把任何一條拎出來都不足以事。
。了他,起一在湊都因原些那當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