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蹴鞠踢的,讓他們猝不及防,差點閃了老腰。
嚴晏那張面無表的臉上,也出現了一瞬的愕然。
他抬頭,深藏不的目掃過皇帝,看了一眼站在他對面的阮相。
阮相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,連一個多餘的表都沒有。
皇帝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,眉頭忽然重重一皺,“嚴相可是有什麼難?朕知道國庫張,兵力匱乏,但,這不能為無法出兵的理由。”
“朕相信嚴相既然當殿提出來這件事,必然早已有了腹案。你們不用刻意給朕做出一副極度為難的樣子。”
“但是,別想打朕藏府的主意。諸卿今日匪患、明日水災,宮中的用度已是一再減,若誰要再敢打朕藏府的主意,這主意誰提的,朕就住到誰的家裡去。”
群臣神猛地一凜,盡皆滿臉愕然。
就連到如今連一個微表都沒有的阮相,也猛地抬起了眼皮。
皇帝這一套連環小連招,直接把他們給打懵了。
有幾個人都準備出班,又默默撤回了自己的腳步。
他們還真怕皇帝住到他們家裡去。
這事雖然可能不大,但萬一呢?
皇帝今天這麼反常,難保還真能做出這種事來。
“嚴相,權力朕給你了,差事辦不好,別怪朕問你的責任。所謂食君之祿,當擔君憂,事是你提的,仗也是你要打的,兵發不出去,仗若是打不贏,你這個副相我看也就別幹了!”皇帝用力一拍榻,氣勢陡然發。
不等群臣有所反應,他直接起離開,“退朝!”
群臣:……
他們有一種錯覺,好像今天被皇帝給拿了。
這還是他們那位聖上嗎?
但其實這會兒最懵的還是嚴晏。
他今天提這個事,確實是要在南郡用兵,但這都是後話。
他今天最直接的目的是向皇帝施,把北疆那點兒兵權要回來,攥在自己手裡。怎麼說著說著,連他自己的烏紗帽都給上去了?
這事兒可不對!
群臣魚貫出了紫宸殿。
嚴晏很默契的阮玉昌走到了一,“阮相今日似乎心不佳?”
阮玉昌後背微弓著,但步伐卻又慢又穩,每一步都好像踩得格外用力,“陳無忌確實不好對付,你要是湊不出來四十萬大軍,這仗就別打了。”
“區區四十萬大軍而已,我大禹常備兵力早已過了百萬之數,豈會差了這四十萬大軍?阮相莫不是當真睡著了,豈會連這點事都弄不清楚?”嚴晏毫不客氣地挖苦了一句。
他們二人素來不和,但在對付皇帝之事上卻是同心協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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