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親自下廚,給大傢伙整了一大桌非常盛的食。
放眼去全是菜,岩羊做了烤全羊,麂則做了四個吃法,除此之外,還有陳無忌格外偏的山蟹和炒黃鱔。
山蟹就是簡單的清蒸,再輔以蘸水。
這道菜雖然做法簡單,但吃起來格外的爽。
吃罷晚飯,陳無忌命人在院中點了燈,就著星拆開了皇帝的信。
這廝又給他來了一長串無關要的瑣碎事。
離譜的是,他甚至連後宮之事都寫上去了。
還跟陳無忌抱怨他有一位貴妃在誕下皇子之後,忽然變得格外的衝,幾乎每天都來纏著他。起初他還能應付一陣,後來就漸漸有些疲憊了。
雖然他對那位貴妃真的非常喜,可實在是架不住那麼頻繁。
況且宮中妃嬪極多,他總該要照顧一下其他人,不可能每天都在這位貴妃上折騰,長此以往是會出事的。
一頓抱怨,皇帝順手請教陳無忌,讓陳無忌給他想個辦法,支個招。
陳無忌看完都懵了。
這是他能知道的事嗎?
皇帝對他倒真是不見外,這種事居然都拿來問他。
於是乎,陳無忌毫不客氣地就把這個問題轉頭拋給了正在燈下抄書的徐增義。
徐增義一聽也麻了,“主公,這是皇帝問的?”
“對!”
“……”
徐增義半晌無言,“這事,聽皇帝陛下的意思,好像也不願拂了那位貴妃的熱。既然如此,好像唯有陛下去練武了,把魄練的如主公一般,他應該能在滿足這位貴妃的同時,雨均霑了。”
陳無忌眉梢輕挑,“先生,你好像在影我?”
“卑職無有此意,只是拿主公舉個例子!”
“還有沒有別的辦法?”陳無忌問道。
徐增義想了想搖頭,“皇帝除了減和那位貴妃的次數,也就只有在自己上下功夫了,別的辦法,好像還真沒有。”
“那位貴妃這樣的況不算罕見,好像也不是出了什麼問題,也沒必要調理。”
陳無忌將這個問題暫且記了下來,繼續往下看去。
後面的容就相對正式了一些,皇帝提及了禹仁這個自封的瑞王,字裡行間沒一個好字眼,全是直呼禹仁祖宗十八代的問候。
末了,皇帝給了陳無忌一個建議。
建議陳無忌在有空的況下,把禹仁的三族全給平了,並把首級送到京都讓他也參觀參觀這個瑞王到底長什麼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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