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看了一眼雖然故作端莊,但眼神一個勁兒往這邊飄的張秀兒,想了想說道:“直接唸吧,我們三人與皇帝陛下都有不小的關係,沒必要揹著。”
皇帝寫的這些容讓張秀兒知道,或許並不是壞事。
最起碼應該能讓一定程度上開誠佈公,不至於因為的份而對很多事都謹小慎微,藏著掖著。
張秀兒卻忽然站了起來,“無忌哥,我確實有些好奇,但這是陛下與無忌哥之間的秘聯絡,我不應該知道。”
說罷,不等陳無忌有什麼反應,張秀兒就匆匆離開。
明明非常好奇,可行為卻極其果決。
徐增義看了一眼,將謄抄好的紙張悄悄遞給了陳無忌,“這些東西,確實應該主公一人看,敲定信聯絡方式不該被第三,或者第四人知曉。”
“雖然皇帝的態度一直不算明朗,但他近來提及的報,對我們無比關鍵,主公不可輕視。”
陳無忌點了點頭,將信紙接了過來。
那長長的一篇容,翻譯下來倒是不多。
“陳卿,有賊子窺你我的信。往後以《道德經》為本,用信的方式聯絡,若陳卿得空,可以空寫一些無關要的東西,我們故意噁心一下那幫孫子,真是氣煞我也!”
“關於朕方才提及朝廷用兵一事,阮玉昌態度不明,但嚴晏必然會促此事,將嶺南之地賣於他人便是此人牽頭,朝中諸多臣子、世家參與其中,以國之疆土換取羌人財寶。”
“此外,煩請陳卿告知張秀兒,紫宸司不是鐵板一塊,其也被人安了人手,當儘快拔除,朕懷疑竊讀你我信,在紫宸司中安人手中,應是朕的皇叔,當今賢王,只是無有證據。”
“朕言盡於此,願陳卿旗開得勝,打得他們哇哇狗,哭爹喊娘。陳卿在南郡做的事,朕很佩服,也很羨慕。”
陳無忌看完信,長長出了口氣。
“先生怎麼看?”
徐增義已經埋頭沉思好一會兒了。
他聞言搖了搖頭,苦笑說道:“不瞞主公,我如今也看不明白了。”
陳無忌撓了撓鼻子,“我現在怎麼覺,皇帝對我好像有點兒真心實意呢?這是不是錯覺?”
“其實,卑職也有這般覺。”徐增義說道。
“尤其是皇帝連他苦心經營的紫宸司都給主公開誠佈公,這份誠意足夠大。皇帝在南郡基本不可能有別的勢力,唯二的眼線就是秀兒姑娘所在的紫宸司,以及那些被流放的朝中大臣。”
陳無忌往後重重一靠,“如果這些都是真的,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人做一件事總該要有一個理由的,可我實在想不明白皇帝為什麼要對我搞這個特殊?我有那麼特殊嗎?”
“有!”徐增義先給了陳無忌一個非常肯定的答案,然後才接著說道,“如果非要找出一個原因,卑職目前能為皇帝找到的,只有一句話!”
“就是皇帝給主公所寫的最後一句話。主公做了皇帝想做,但卻沒有辦法做的事,故而皇帝才甘為主公的應。”
“應?!”陳無忌詫異的看了過去,“先生,你認真的?”
徐增義指了指皇帝的信,“主公,這就是應做的事。”
陳無忌愣了一下,忽然啞然失笑。
……好像還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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