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這兩個字,非常準的概括了皇帝的一切行為。
他,真的很像個應。
的把朝廷的軍要塞給他,還說一定要打的朝廷軍哇哇大,哭爹喊娘。
試問這是皇帝能幹出來的事?
這個訊息,本都不存在假的可能。
如果沒有這麼個事,皇帝給他虛晃這麼一槍,沒有任何意義。
但是,話又說回來。
陳無忌著實有些不能理解,皇帝把這麼要的軍機都告訴了他,對皇帝又能有什麼好?
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那一句,朕覺得你在南郡做的非常好,做了朕不能做的事,所以,朕就要費盡心機地在自己有限的能力範圍裡幫你?
世上真有這麼純良的人?!
阿斗當年都不會這麼幹啊!
這兩個想法在陳無忌的腦子裡左衝右突,一頓左右互搏,搏的陳無忌眼前都有些恍惚了,卻也沒能搏出一個結果來。
“主公,其實就眼下我們所得到的報而言,我更傾向於皇帝說的都是真的,對主公也確實是真實意的。”
徐增義再度強調了一下自己的意見。
“朝中以阮玉昌、嚴晏為首的權臣把持了朝政,他們的背後又都站著在中原屹立了不知道多年的世家。大禹朝堂早已不僅僅是皇帝與權臣的爭鬥,而是禹氏皇族與世家門閥的爭鬥。”
“很明顯,皇帝和他背後的皇族在這一場爭鬥中已經面臨著全面崩盤的可能。此外,皇族之中也有宵小在趁機作,試圖顛覆當今皇帝的權勢,自己坐上那個位置。”
“南郡有禹仁自立瑞王,試圖稱帝,皇帝在信中也提及了他非常信任的賢王。卑職堅信,皇族之中別有所圖者不會只是這二人。”
徐增義語氣稍頓,這才來了一句總結,“皇帝眼下所面臨的,是外困,是旨意難出皇城的尷尬境地。在如此形勢下,他將目放在主公的上,雖然突兀,但理由確實能說得過去。”
陳無忌猛的坐了起來,“那就暫且當皇帝是我們的應。”
他決定不費腦子了。
想不明白皇帝的意圖,他剛剛把自己的境想了想,眼前忽然間就豁然開朗了。
哪怕皇帝真對他有什麼圖謀,好像他也沒什麼可怕的?
南郡的兵權不是幾個二五仔就能奪走的,他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人一刀攮死的。
只要他不死,兵權又在,他就沒必要過於擔憂!
蛇杖翁搞了那麼多的事,刺殺做了,策反也做了,可他現在還是活的好好的,南郡也實現了一統。
論在南郡的勢力,蛇杖翁應該比皇帝還要恐怖一些。
起碼皇帝肯定調不了那麼多的江湖高手,跟遊魂一般堵在他的大營外面搞刺殺。
心中沒了糾結,陳無忌頓覺清爽,“我也算是見了世面了,竟讓皇帝給我當應。這件事,以後一定要寫在史書上,朝廷的史不寫,我們就自己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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