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找來了刮骨尖刀,在磨刀石上倒了一些水,拿腳踩著,磨起了刮骨刀,隨意問道:“們兩個睡在一起有什麼稀奇的?”
肖玉姬臉頰微微泛紅,低聲說道:“夫君,我說的睡是那種睡……就是,你跟我一起睡覺的那種睡。”
“我那天無意間聽見小跟秋水道歉,說一不小心用力過猛,給秋水弄傷了之類的話。我就納悶,們之間是怎麼睡的?”
“原來你說這個啊!”陳無忌失笑。
這事,他早就知道了。
“很簡單,用其他的東西,或者用手工都可以,盡興了就行了。”陳無忌笑道,“斬紅不是早就跟你示範過嘛,你忘了?”
肖玉姬微張,瞬間鬧了個大紅臉,答答的低下了頭,聲若蚊蠅一般低聲嘟囔道:“原來……我還以為能有什麼特殊的呢,搞了半天居然就這麼點事。但是,人和人為什麼能……這個我還是不能理解,們是不是有什麼病?”
“喜好而己,跟病沒什麼關係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肖玉姬如水的眼波輕輕抬了一下,“夫君,像們這樣,是不是不太喜歡男人啊?”
“應該是。”
“哦……”肖玉姬忽然輕吐了一口,“我好像幹了件壞事。”
陳無忌拿手指試了試刮骨刀的鋒利程度,“你做了什麼?”
“沒,沒什麼,我得去跟小紅聊聊。”
肖玉姬忽然鬆開陳無忌,邁著小碎步一溜煙出了門。
秦斬紅等人正在屋後的山上挖竹筍。
城裡的人進了村,格外偏這些活。
陳無忌看了一眼,收回了目,“神神秘秘的,能幹什麼壞事?”
……
傍晚的燒烤開始的時候,兩道人影忽然跌跌撞撞的出現在了院門外。
“老爺!”
二人齊齊一聲大喊,疾走兩步,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陳無忌正在剛剛支起的烤爐上忙活著,一扭頭忽然間愣住了。
這兩個傢伙,可算是活著回來了。
放下手中的大串,陳無忌大步上前,將二人扶了起來。
“這一路,沒遭罪吧?”陳無忌打量著二人問道。
這二人不是別人,正是跟陳無忌一路錯過的袁氏兄弟,袁進士與袁秀才。
這倆小子也是點子夠背,不知道怎麼的偏偏就走了那麼巧。
袁進士咧笑了笑,“老爺,不算遭罪,看了不我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景兒,見了許多陌生的人,也算是見了遭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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