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的東西都被搶走了,那你們是怎麼回來的?我不是告訴你們,讓你們尋求府庇護嗎?為什麼不去?”陳無忌面有些不善。
都了這個鬼樣子,還在這兒地說沒遭罪。
袁進士小聲說道:“老爺,你別生氣,我只是覺得沒必要麻煩府。”
“我們兩個年紀也不小了,也不能總依靠別人的幫助。我就想著趁機鍛鍊一下自己的本事,便一邊打獵一邊趕路,去年跟著老爺上山,我們兩個也學到了一些本事,只要在山裡,總能弄到一些吃的。”
“我是想著若實在沒有其他的辦法,就跟府求助,結果還順利的走過來了。”
陳無忌沒好氣地看了兩眼,“去收拾收拾,把你們上這乞丐裝換了。”
這兄弟兩個也不知道傳的誰的病,自尊心強得離譜。
哪怕天大的事,他們寧願自己多費點兒功夫,甚至首接放棄,也不想尋求他人的幫助。
袁進士所說的那個理由或許有,但絕對不是最首接的,這倆小子在他邊一年有餘,他們心裡那點小九九陳無忌很清楚。
“無疑,吩咐秋水熬點兒粥,等會讓那倆小子先吃點兒。他們這一路上肚子裡肯定沒進多東西,不敢貿然吃油水太大的。”陳無忌吩咐了一句。
“喏!”
夜將深時,秦風聞著味兒來了。
與他隨行的,還有他那位出青樓的妾室。
倆人從院門前那條小土坡上走上來的時候,還手牽著手,一臉的甜。
秦風還是貫徹著他以往的喜好,一襲白,風度翩翩。
那位名桂枝的姑娘一杏長,勾勒的曲線苗條,姿婀娜。
端的是郎才貌,伉儷深。
陳無忌裡明明吃的是鹿,可牙差點被酸倒了。
大概是看到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,導致鹿都變味了吧。
“主公。”
“桂枝見過節帥!”
秦風帶著桂枝上前,一個草率浮誇,一個一不苟的跟陳無忌行禮。
陳無忌將頭扭到了一旁,“我這個主公,看樣子分量還是不足,有些人都不知道收斂點兒。今天這是幹啥?上我這兒秀恩來了?”
“主公,你這可是真冤枉我了,桂枝有孕了,我得扶著點,秀什麼恩吶!主公當面,我豈敢做如此喪心病狂之事,不可能的,絕無可能。”秦風說的斬釘截鐵。
陳無忌手中的鹿頓時更酸了。
這狗東西居然己經種上了。
瑪德,更生氣了!
他每天那麼賣力,三娘他們急的都快上火了,大家肚子依舊平坦緻,沒有任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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