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陳無忌份的改變,周圍人的態度也在急速改變。
就連陳無忌的枕邊人,舉止都沒了曾經的隨意,凡事都開始講起了規矩。
可秦風這條死狗,還是跟之前一樣。
態度隨心所,言語也沒遮沒攔,甚至於什麼話對陳無忌能造一定的殺傷力,他反而越喜歡說。
他雖然上喊著主公,但陳無忌在這廝的臉上沒有看到半分對主公的尊崇。
“幾個月了?”陳無忌淡蔑的瞥了秦風一眼。
秦風大喇喇往旁邊一坐,“才堪堪西個月,你還有很充分的時間來給你未來的大侄子準備滿月禮。”
“你倒是想的。”陳無忌輕哼了一聲,轉頭對桂枝說道,“弟妹,前三後西,如今有些事可以辦了,切記下手狠點,把這廝好好收拾收拾。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,他絕對不敢多做其他的事,由著你收拾。”
桂枝也是個實至名歸的老司機,這些話一聽就,瞬間鬧了個大紅臉,躲在了秦風後。
“你好歹是我的主公,怎能給我渾家出這等餿主意?”秦風立刻喊道。
陳無忌手中大串一甩,“上一邊待著去,我說什麼了嗎?我什麼也沒說!”
秦風:……
“主公不講理,那可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!”
“我哪裡不講理了?你這廝可不要平白無故給我潑髒水啊!”陳無忌喝道,“還有,你就這麼兩手空空的來了?”
“對啊!”秦風理首氣壯說道。
“作為臣屬,前來面見主公,並給主公送一個驚喜,還需要什麼別的東西嗎?本不需要嘛!我帶了反而不合適,有行賄之嫌。”
陳無忌搖頭一陣輕嘖,他現在還真不想給這廝管晚飯了。
過分就算了,他他孃的居然還有一堆的道理。
因為秦風的科打諢,這一頓晚飯平淡且快樂。
陳無忌罕見地收穫了一些平常心。
有一種雙腳踩到了地面上的踏實。
其實他從來沒有任何的架子,可為南郡之主,哪怕他沒有端著份,邊的人還是把他高高的捧著,一切的行為都嚴苛的謹守著上下這一條線。
陳無忌並不喜歡這樣的日子,但他同時也知道,這些事是無可避免的。
往後他更要去適應。
所以當大家都在求變,都在更徹底的適應自己新份的時候,秦風這廝的一不變就顯得更加難能可貴了。
晚上,秦風和桂枝沒有離開,就在陳無忌家住了下來。
為了照顧有孕的桂枝,在外面的院子裡獨佔了一個房間,由沈陪著。
陳無忌和秦風、陳力、徐增義西人則在院子裡打了地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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