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嗯了一聲,“青玉山的硯臺或許達不到紙張那誇張的程度,但質量和做工擺在那裡,它是絕對有潛力為河州的一塊招牌的。”
“你們要是合計不出來一個好的辦法,做出改變,我只能將它從州里面拆出來,另作安排。屆時,你們這些人兜裡了銀子,可別怪我!”
“喏!”
青玉山作坊的收是和府衙上下的用度直接掛鉤的。
陳無忌當初敲定這個作坊的時候,把利潤拆分了郡府、州庫、以及府衙用度三個方面,州庫佔大頭,府衙用度最。
但這是比例問題,如果作坊的利潤極高,府衙上下每季也能發很大一筆銀子。
“你們河州上下的鬼點子是最多的,怎麼偏偏到了給自己掙銀子的時候,一個個都卡了殼,把話給他們挑明白點,集思廣益!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似這種明目張膽給自己兜裡裝銀子的事,應該不多見吧?怎麼一個個的反而不積極了呢。的貪來的刺激,明目張膽的拿還不好意思了?”
雖然這些府衙用度發給府衙上下用的都是消暑費等名義,但實際上就是直接給他們發銀子,只不過是立個好聽點的名頭而已。
秦風笑了笑,“主公,還真別說,我現在真就覺得是這麼回事!”
“明目張膽的拿,那幫小子真一個個矜持的不行,有一種怎麼說呢……那個覺吧,我還不太好形容,差不多是彆扭吧!府衙上下彆扭,青玉山作坊上下也彆扭,扭扭的。”
陳無忌頷首,“畢竟古往今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。”
人有時候就奇怪,的貪一個比一個狠。
可直接弄一個產業,把銀子塞他們手裡,他們反倒拿的彆扭了。
甚至或許都可以用恥來形容。
畢竟在表面上大家都是拜了聖人,飽讀聖賢書的道德君子,不做那等庸俗之事。
“把這件事直接跟他們挑明!”陳無忌沉聲說道。
“該擺事實擺事實,該講道理就講道理,若我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,這件事還是不了,那就作罷!”
“喏!”
這件事,陳無忌沒有選擇直接手,甩給了秦風讓他自己去理。
他們要是弄不清楚,那就換方式。
鹽鐵銅茶等專賣古來有之,這些涉及到朝廷利益的東西,一直都是由朝廷直接把控的,私人本無法經手。
不管是朝廷還是地方府,在理這些事上都是有絕對經驗的。
按理青玉山作坊不會為一個難題。
但偏偏,它還真就了。
生意做的不溫不火,河州上下拿銀子也拿的彆彆扭扭,真是奇了怪了。
陳無忌把青玉山礦劃作州里面的產業,由郡州兩方督查,利益分做三份,並且從府衙用度裡面直接撥出來一份以消暑費等方式發給上下吏,本也是想搞個試驗,看一下反響。
條條框框早就列好了,第二次的機會今日也給了,如果他們還是搞不出一點氣象,這個事就此作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