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提陳無忌如何行軍,在陳無忌離了河州之後, 肖玉姬和沈薇瞬間進強人模式,開始制定香皂的銷售。
大軍離開河州的第三日下午,肖玉姬在玉娘酒樓的五樓召集了各家商隊的話事人開了一場茶話會。
肖玉姬端坐首位,姿態端莊大氣,渾上下著一幹練強大的氣勢,與在陳無忌邊的小人模樣,彷彿完全就是兩個人。
沈薇是初次參與這樣的場合,難免的有些張,只是靜靜的坐著,觀察著肖玉姬和那些商隊話事人的反應。
“諸位,天池山的春茶如何?”肖玉姬淡笑開口。
座中諸人點頭附和,你一言我一語,皆言不錯,好的。
一名穿金戴銀,兩隻手上分別套了兩個碧玉扳指的商隊首領笑呵呵說道:“肖夫人可是打算販茶?”
肖玉姬笑著搖頭 ,“這天池山的茶皆是野茶,我家夫君喜的,自己喝尚且不夠呢,哪有往外賣的?我今日召集諸位前來,可不是為了這茶,而是有另外一樁買賣,想與諸位聊一聊。”
眾人聞聽此言,忽然覺得自己面前的茶寶貴了起來。
連節帥都喜的的東西,能廉價了?
絕大多數人立馬端起茶盞來了個飲茶三步走,先聞、後品、再回味。
雖然味道還是他們剛剛喝的那個味道,但此刻頓時覺得高貴了起來。
只是為數不多的幾人將注意力放在了肖玉姬所說的新買賣上,一名著布麻,看起來格外清貧的消瘦男子,開口問道:“敢問夫人今日談的是什麼生意?”
肖玉姬朝門口看了一眼。
一群侍手捧木盤魚貫而,給每一桌都放了一張木盤。
“諸位先看看!”肖玉姬抬了抬手腕。
商隊首領們看著木盤裡不一的幾塊香皂一個個滿臉問號,紛紛拿起來仔細研究。
“夫人,這是何?”有人問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又有一隊侍端著銅盆走了進來,盆邊搭著布巾。
肖玉姬適時說道:“此乃香皂,是一清潔之,諸位先試試,試完我們再聊其他。”
“清潔之?這是如何做的?竟如此純淨!”有人疑喊了一聲。
肖玉姬淡笑不語。
這種問題自然回答不了,若告訴他們如何做的,這買賣還怎麼做?
那人顯然也沒想著能等來答案,驚疑的嘀咕了一句,便將手浸銅盆打溼,了幾下香皂。
這時,有人喊道:“夫人可否給我們提供一些墨?”
“五子,去拿一下。”肖玉姬衝站在邊的男子吩咐道。
五子全名陳五,出自陳氏主脈。
陳無忌讓肖玉姬管這麼大一個攤子,自然不可能讓自己去折騰,早先便分配了數名主脈中的高手負責肖玉姬的安全,同時也打一打下手。
。士將的來下退傷因上場戰從名百數有還外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