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五是這群人的首領,擔管事之職。
五子吩咐人將墨拿了上來。
先前說話之人,起在雙手上沾滿了墨,這才將手浸銅盆,拿香皂了起來。其他人見狀,紛紛停了手,看著那人洗手。
墨和油脂都是比較難清洗的。
如果能非常順利的把墨清洗乾淨,香皂的清潔能力便不需要再有任何懷疑,甚至油脂都不需要再試。
“竟洗的如此徹!”拿墨試了的那位商隊首領,舉起雙手驚異的稱讚了一聲,“此比之澡豆強了數倍,敢問夫人,此定價幾何?”
“還是老規矩,我這兒一塊香皂二兩銀子,至於諸位如何去賣,那是你們的事,我不會多過問。 ”肖玉姬說道,“進貨每增加一千塊,每一塊香皂的單價百文,最低價一兩。”
這是肖玉姬一貫以來的銷售方式,拿的越多越便宜。
不管是紙,還是羊皆是同樣的路子。
“二兩銀子……如此定價,會否太高了一些?”一名商隊首領說道。
不等肖玉姬開口,他旁邊的人便反駁道:“二兩我看都低了,澡豆不足香皂一半大小,清潔之力也遠遠不如,在有些地方甚至賣到了五六兩,大城池裡正常也在一兩左右。”
先前說話之人,惱火的瞥了一眼,低罵了一句,“狗子!”
“蠢東西,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,這難道不是事實?”那人不爽說道,“二兩的定價是一個非常厚道的價格,此不同於其他的東西,前面有澡豆可以比較,這簡單一試,不是高下立判?”
周圍的人紛紛點頭,對這個觀點比較贊同。
對價格提出質疑的那位商隊首領,不甘心的反駁道:“確實是高下立判,但澡豆正常不過一兩左右,一兩可以買澡豆,百姓憑什麼花更多的銀子買香皂?夫人定價二兩,我們拿出去好歹要賺一點吧?你們打算賣多?四兩還是五兩?”
“哪怕香皂比澡豆大了許多,若我們賣二兩,百姓定然會選擇香皂,畢竟他們只要試過,肯定會發現香皂比澡豆更好。但若是高出太多,我請問諸位,你們會怎麼選?反正在我看來,清潔之而已,何必花那麼多的冤枉錢?”
眾人目思索,有不人微微頷首,被這個說法說服了。
這時,戴玉扳指的中年人忽然站了起來。
他衝肖玉姬和沈薇拱了拱手,“二位夫人,不知香皂眼下存貨如何?”
“很充足!”肖玉姬淡笑說道。
香皂做出來已經快一個月了。
功之後,陳無忌立馬下令招募工匠,大規模開始生產。
有前面幾個作坊的經驗,作坊在短短幾日後便投了生產。
這些事以個人之力做的時候難度重重,每一個細節都是問題,但香皂作坊背後是整個河州的力量,陳無忌一道命令下去,人力力往上堆就是了。
有充足的人力力,以及先前的功經驗,一切都不再是問題。
如今剛剛建立的香皂作坊裡,已有超過兩千名匠工在忙碌。
兩千人對應的,則是每日上萬塊香皂的產出。
“二位夫人,我要三萬塊,這個數目,是按底價一兩算吧?”戴玉扳指的中年人笑呵呵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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