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大概一個月前送來的訊息,陳大人以追剿羌人餘孽之由,派遣一萬兵馬去了毒,打下了毒三座城池。”侍低聲說道。
禹乾著額頭,將手中的書扔在了案几上,“裝過頭了,好像把朕的腦子弄壞了,你這麼一說,我忽然間也有點兒印象了。”
“得改改了,不能每日都這般搞了,扛不住了。這事兒搞得多了,也就那麼回事,著實無趣的。”
侍把頭低的更低了幾分。
皇帝這種幸福的煩惱,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同了。
雖然他也有個相好的,但這種事在外面和在裡面完全是兩回事。
“毒因為陳無忌打了他們,跑到京城來做什麼?”禹乾有些費解,“總不至於他們是為了告陳無忌的狀吧 ?”
這話一說,他自己都先樂了。
侍低聲說道:“陛下,他們確實是來告狀的。”
“呵,他們的腦子被豬拱了?這個時候忽然把自己當我大禹的藩屬國了?一群臭不要臉的狗東西!”禹乾罵了一句,臉忽然微沉。
“不對,這事兒好像還真能讓他們給了。嚴晏已經調集了兵馬,如果這個時候毒派遣使者來告狀的訊息傳出去,哪件事在前,哪件事在後,好像都不要了。”
只要朝廷在毒的使者來之後派遣兵馬,天下就會有人認為朝廷是在為毒張正義,一旦這個訊息傳出去……
禹乾眼神陡然變得兇險了起來。
“阮玉昌是如何答覆的?”禹乾沉聲問道。
侍臉苦了一下,“陛下,我們的人現在很難接近相府核心之地,以前的那些老人都死了……”
禹乾沉默了一下,“毒的使者現在在哪裡?”
“四方館,聽說,他們接下來好像要去拜訪嚴相。”侍說道。
禹乾眼神沉地盯著前方,右手幾手指下意識地在一起,“派人繼續盯著,最好弄清楚他們的目的,談論了什麼。”
侍應了一聲,就準備往外走。
“等等!”禹乾遲疑了一瞬,又喊住了侍,擺手說道,“量力而行,事不可為就作罷吧,朕的人手已經不多了,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再折損人手。”
侍垂下了腦袋,眼眶忽然有些溼潤,只低沉的應了一聲。
他走出天祿閣不到一刻鐘,又匆匆折返了回來。
“陛下,嚴相帶著毒的使者在殿外求見。”
禹乾正準備小小的眯會兒,養一養已經戰了大半天的,聞言猛地坐了起來,臉沉的快要滴出水來,“這個尸位素餐的狗東西!”
“讓他們在殿外等會兒再宣!”皇帝惱怒喝道。
“喏!”
侍非常聽話地在大殿門口守了足足兩刻鐘,這才吩咐人將嚴相等人帶了進來。
剛上殿,嚴晏的目就非常不善地盯住了皇帝,“不知陛下有何事在忙,竟令他國使者在殿外候瞭如此之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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