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床上睡了那麼久,秦斬紅是什麼病,陳無忌哪裡會不知道。
秦斬紅的癖好其實正常的,甚至可以說,的癖好正常的有些過於誇張了。
就是單純的有惡趣味,就是喜歡欺負別人。
尤其是,剛到這個家裡的。
不管是夫人還是侍,反正都想幫陳無忌變夫人。
就連霍三娘都沒能免於的毒手,其他人更不必說了。
被陳無忌一句話點破,秦斬紅還在那裡義正辭嚴地狡辯,“什麼就是我乾的?夫君你現在對我的誤解好像有些大啊。不管是什麼,但這口黑鍋我絕對不背,我什麼都沒幹,你別給我扣帽子。”
“裝吧你就,我還不知道你,人家是宮裡來的……”
陳無忌話還沒說完,忽然被禹雁初驚喜的一道呼喝聲打斷,“小紅?!”
秦斬紅妖豔的臉龐猛地一黑,“閉,誰是小紅?你眼瞎了!”
禹雁初驚喜地從床上跳了起來,“原來真是你啊,我剛剛看著就覺得像,都怪這燈太黑了,我都第一時間沒有發現我親的小紅。小紅,你現在怎麼這麼漂亮啊?在京都的時候明明是個男人婆來著……”
秦斬紅猛地手,一把住了禹雁初的,“閉啊,我告訴你,立馬閉!再汙衊我,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啊,聽懂了就點點頭?”
禹雁初欣喜地看著秦斬紅瘋狂點頭。
陳無忌直到這個時候才猛然間想起來,秦斬紅出秦氏,人家是京都真正的世家門閥,和公主認識,甚至於閨,好像不是什麼稀奇事。
禹雁初拉開了秦斬紅的手,“真沒想到啊,我們有一天居然會共侍一夫,這覺太奇妙了。”
“有什麼奇妙的?”秦斬紅耷拉著眼皮問道。
“好玩啊, 你不覺得這樣的人生際遇很有趣嗎?”
“我不覺得,我就知道我累死累活,深更半夜的回來然後發現我的夫君邊躺了另外一個人,得我們兩個只能在外面的榻上湊合一宿。”秦斬紅沒好氣說道,“你可真夠可以的,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居然就跟夫君睡上了,嘖嘖,有些人啊,不是說自己絕對不會輕易做這種事的嗎?”
“你口是心非的夠可以的啊,你所謂的不輕易做就是見面就來是吧?”
禹雁初嬉笑一聲,拍了秦斬紅一掌,“你給我怪氣的,還不是人為刀俎,我為魚。我來南郡之前,我父皇都親自跟我叮囑了,讓我謹記相夫教子四個字。那是我父皇啊,他居然親口跟我說這些話,我敢不老實點嗎?”
“就算不願,我也得幹吶,要不然……反正,在這人生地不的地方,我可不敢賭。”
正在花音的幫助下披掛甲冑的陳無忌眼簾微眯,“公主這話裡好像有話啊!”
“沒有!”禹雁初立馬高聲說道,“夫君你聽錯了,我怎麼會話裡有話?我就是說這件事的不易,順帶慨一下命運的巧妙,我真沒想到斬紅居然是嫁給了夫君,這覺太奇妙了。”
陳無忌打趣了一句,倒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過於追究,“你們聊著吧,我還有事。看著點時辰,不要影響大軍開拔,今日不宜耽擱。”
他能理解這種舊友重逢的喜悅。
聽秦斬紅和禹雁初的聊天,們兩個在京都的時候應該關係好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