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稱呼這一點上就能看得出來。
因為秦斬紅對小紅這個稱呼簡直深惡痛絕。
以前的時候,三娘出於習慣也把秦斬紅稱呼小紅,被秦斬紅一次次的提醒生生給改掉了。
“我們聊天有的是時間不著急,別耽誤大軍開拔,你不是要看夫君點校兵馬嗎?趕!”秦斬紅說著,順手佔了一把禹雁初的便宜,咯咯笑道,“長大了啊,這手很不錯嘛,趕穿服。”
“臭氓流子,可惡!”禹雁初低罵一句,紅著臉迅速整理服。
秦斬紅咯咯輕笑一聲,還把手指放在鼻翼下面聞了聞,“嘖……的味道哎!”
“你閉啊!”禹雁初惱喊道。
在一旁伺候陳無忌穿戴甲冑的花音都驚呆了。
本來還想給公主傾訴一下委屈的,現在徹底放棄了……
經過剛剛一頓科打諢,也想起來秦斬紅是誰了。
那個讓京都不大小姐聞之變的男人婆。
秦斬紅見禹雁初忙著穿服,迅速收斂笑意,對陳無忌沉聲說道:“夫君,我們這次去宴州發現了一些很關鍵的訊息,現在說,還是等會兒?”
“等會吧,點將鼓已經好一會了,不能再耽誤時間了。”陳無忌說道。
“好。”
披掛好甲冑,陳無忌大步出了營帳,在親衛的拱衛下去了大營之外。
數支部曲整合一,中軍這一片營地本站不下。
接下來的流程倒也簡單,陳無忌現在甚至於閉著眼睛都能完。
禹雁初和話音都作男兒打扮,在秦斬紅和盧綰綰的帶領下混在輜重營中遠遠的看著。
“難怪父皇一直唸叨夫君的兵馬應是當世最強之一,朝廷軍不及十分之一,如此氣勢,當真駭人!”禹雁初看得心神澎湃,喃喃自語,“他們怎麼做到數十萬人站在一連一點靜都沒有的?這太恐怖了!”
“這有什麼好恐怖的?”秦斬紅目斜睨。
“你是沒見過檢校軍吧?跟夫君的兵馬完全就是兩個東西!”禹雁初說道,“這氣勢,我一個人都看得熱澎湃,難怪能打出那麼輝煌的戰績,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。 ”
秦斬紅揶揄笑道:“夫君都的這麼順口了?”
“都睡在一了,我不喊夫君難道還能喊什麼?”禹雁初沒好氣說道,“我們久別重逢,這麼開心的時候,你可別拿這種事來氣我,小心我拿小鞭子你屁。”
秦斬紅本不帶虛的,輕哼一聲說道:“你現在可打不過我。”
“喲,原來底氣是在這裡呢,那可不一定,你在練武,我也不是整天在宮裡睡大覺,話別說的這麼滿。”禹雁初不服氣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