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將軍何必這麼生氣?他們肯定是死定了,我們只是聊聊他們的手段而已,這事可很有聊頭。”陳無印笑說道,“說不定真能讓我們長長見識,南郡的地方豪強不,但能做到這個地步可沒有。”
“他們利用的是人!”在軍中存在極低的陳若水忽然說道。
這樣的手段,非常悉,在蛇杖翁的上見過無數次。
陳無忌沒有參與諸將的討論,淡定地喝著茶。
掌櫃的跪在地上,臉漸漸慘白。
在這些人的談中,他就聽出來了一個字——死!
他死定了!
“你是哪一家的?”陳無忌忽然扭頭問道。
掌櫃的眼角搐著,一張一合卻始終沒有勇氣把自己曾經非常引以為傲的份說出來,他知道那幾個字一旦說出來,他不會有一點活路。
“軍爺饒命,軍爺饒命……我只是一個打雜的,那些事都是老爺吩咐的,我沒有辦法不做,我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掌櫃的磕頭如搗蒜,只是三兩下就把自己的額頭磕的一片紅腫,有跡滲了出來。
“閉!”陳無忌目冷漠,“再嚎,現在就死。”
掌櫃的猛地一個哆嗦,牙齒打著,艱難的報出了自己的份,“是……是是是,我是林家……三房的。”
他不敢再有所瞞。
在這座小鎮上,他也算是一個吃過見過的人。
他很清楚,坐在這張桌子上的,無一不是殺人如麻的主,不要懷疑他們的任何一句話,說不到點子上,下一刻他的腦袋可能就會飛起來。
陳無忌看向了座中諸將,“送上門的軍功,你們誰要?”
諸將皆有遲疑,紛紛看向了左右的人。
陳無忌見狀笑罵道:“你們踏馬的,還嫌棄上了是嗎?”
“家主,哪敢啊,我這不是想著給其他人一點機會嘛,我弄軍功容易。”陳無印嬉笑說道。
他的騎兵現在確實強,這孫子有一點兒驕傲的資本。
“主公,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末將附議,這樣的戰事讓下面的人練練手其實最好,我們幾個老傢伙沒有必要跟他們爭軍功。”
“對對對 ,不過區區數百人而已,讓旅帥練手最好。”
徐增義笑道:“你們啊,誤會主公的意思了。”
“這仗確實不難打,但後續的事可很繁瑣,隨便找個旅帥確實能辦,但要你們主持大局。徐、林二家的僕從都是本地百姓,該殺還是該放都要審清楚,此地的禍害要除,民生也要設法恢復。”
“發兵之前,主公的命令諸位看樣子都忘的差不多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