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將神頓時一凜。
他們還真把此事給忽略了。
不是他們腦子不好,實在是這裡是他們進宴州的第一站,都還沒弄清楚他們要做什麼,他們更多的還是把目放在戰事上。
“主公,我去吧。”陳若水起說道。
“徐先生方才的話說的足夠清楚了,照辦就是。”陳無忌吩咐道。
“喏!”陳若水抱拳。
陳無忌抬手一指掌櫃的,“把這個老雜也帶走。”
掌櫃的瞬間渾僵,亡魂大冒,“軍爺,軍爺,您的飯菜還沒好呢,小人先……先……”
“你是掌櫃的,又不是廚子,不耽誤我吃飯。”陳無忌淡淡說道。
陳若水一把薅住掌櫃的,將他如抓小一般拖出了酒樓大堂。
胡不歸震驚地看著,喃喃說道:“陳將軍那麼瘦弱的胳膊,竟有如此力氣?”
“練功很拼命,天天跟自己往死裡較勁,有這實力不稀奇。”錢富貴幽幽說道,“每天就睡兩個時辰,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全在練功,這人……跟個瘋子似的,完全不把自己當人。”
相的久了,他看陳若水是越看越順眼,越看越中意,私底下就悄悄接了一下,想著把陳若水請回去給自己當個正室夫人。
結果跟著陳若水練了幾日,他痛心疾首地放棄了。
那本就不是人過的日子。
他以後也不想過那種日子。
每天就睡兩個時辰,剩下時間全部拼命練功的覺,簡直太折磨了,生不如死。
諸將倒吸一口冷氣,眼神瞬間全是欽佩。
“還是主公的眼毒辣,一個人能做到如此地步,確實不容易。”呂戟輕聲嘆了一句,自言自語一般說道,“我們是不是也該下點兒苦功?別以後在陳將軍的麾下做事。”
“你可別給我們弄力了,主公賞罰分明,你上去還是下來,看的是軍功又不是個人武力。若只是看個人武力,孔先生和齊大爺現在就能騎你頭上。”陳無印搖頭說道。
錢富貴幽幽說道:“幾位,人家可不僅僅是練功,練功的時候還背誦兵書、古代典籍來著……對了,現在好像已經把練兵琢磨出新的門道了,你們有空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嘶……我忽然真有點力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陳無忌角噙著淡笑,看向了錢富貴,“這樣的人娶回家可是福氣,你不打算再嘗試嘗試?”
軍中發生的大小事,基本上沒有能瞞過他的耳目的。
雖然說為了應對戰事,他選擇了將知兵、兵知將這種將對兵直接統的模式,但這並不代表他完全放任自流,不加任何約束手段。
錢富貴面一苦,痛心疾首說道:“我確實……欣賞陳將軍,但我真的無福消,每日子時睡覺,丑時末起床,這樣的日子我可過不了,太折磨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