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個毒的使者推下去砍了吧,毒出爾反爾,屢犯我大禹邊疆,實為心腹大患!毒,朕要定了,不討伐其國,朕對不起列祖列宗,有愧於蒼生社稷!”
禹乾說的鏗鏘有力,大氣磅礴,目銳利如劍負手看向了大殿之外。
陳無忌,讓他終於到了一回當皇帝的覺。
雖然說……
這完全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。
也許,陳無忌那個小王八蛋也本沒把他當皇帝。
但起碼,那小子現在還是他的南郡節度觀察使,是他的臣子。
既然是他的臣子,那陳無忌做出來的這些功績,就是他為君的功績。
後世人看史書的時候,定然是會往他的上看一看的。
如此,足矣!
阿廖:???
他傻眼了,張得能塞得下一顆鴨蛋。
這大禹朝堂到底是怎麼回事?
這位相爺在宮之前跟他可不是這麼說的啊,怎麼到了這兒忽然間就變了大禹皇帝的旨意?
難道這個嚴相本就是把他當狗在逗?!
嚴晏死死盯著皇帝,一字一頓說道:“陛下,陳無忌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,你怎麼還能自欺欺人的偏袒與他?陛下當真要斷送國朝社稷嗎?”
嚴晏這番話問的不可謂不重。
這話用俗一點的話,翻譯一下差不多就相當於是在禹乾的臉上直接吐口水了。
禹乾眼神淡漠的瞥了一眼嚴晏,“嚴相,你知道陳無忌是怎麼跟朕說你們幾位的嗎?”
“他也說你們是國朝的蛀蟲,是毒瘤,也說朕再留著你們,就會斷送天下社稷,但朕還是留著你們,並委以重任。朕其實很為難的你知道嗎?不說旁人,就你與阮相,那是當之無愧的國之柱石,朕的倚重。朕聽見陳無忌那般說你們,朕也很氣憤,但朕不能做什麼。”
“正如嚴相此刻如此說陳無忌,朕也不能做什麼。在朕的眼裡,陳無忌不但無罪,而且有大功!”
禹乾重重嘆息一聲,“其他事且先放在一旁,陳無忌為國開疆拓土立了大功這是事實,你們商議一下定個賞賜吧。此事,就這樣了,旁的不需再說,朕乏了!”
“還有,把這個毒的使者拉下去,五馬分。兩國大戰,他竟然跑到朕的面前來告狀,這是什麼意思?當朕是那無用的廢?還是跑來侮辱朕的?”
阿廖:???
不是,等等。
這……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?
阿廖的腦子了,他這會兒都不知道該想什麼了。
有一種被人扔到了瓦罐裡瘋狂搖了幾個時辰的眩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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