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乾很興的研究著地圖,時不時還嘿嘿的笑兩聲。
他是真的開心,完全不理會階下嚴晏已經黑了的臉,和阿廖驚愕的表。
自打放飛自我之後,禹乾早就迷上了這種覺。
他甚至把此事定義為新生。
以前那個皇帝當的,憋屈無力又委屈,整天跟這些大臣鬥智鬥勇,斗的很多時候整宿整宿都睡不著覺,但最後還是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。
如今聽了陳無忌的徹底不管了,反而海闊天空了,並且最近還小小的抓回來了一些權力。
雖然這些權力聊勝於無。
但比起曾經自己不但抓不回來,反而權力一步步被那些大臣瓜分的況,這是巨大的進步。
“陛下!”嚴晏沉著臉喊了一聲。
禹乾不爽的回頭,“你喊什麼喊?要是不舒服出去站著去,別打攪朕的雅興!”
他現在是真的雅,非常雅!
陳無忌這個小王八蛋是真的有本事,這才幾個月的時間,他到底怎麼辦到的?
區區一萬兵馬,居然在這麼短暫的時間裡就把毒的半壁江山給打下來了,那朝廷以前費盡周折做的事算什麼?輒數十萬兵馬,浩浩的下去,結果鎩羽而歸。
簡直一群廢!
嚴晏被氣的眼前一陣發黑,強行著怒火說道:“陛下,陳無忌無詔擅兵馬,無辜攻打藩屬國,這是造反。這個混賬如今都不裝了,他已經明目張膽的造反了,還請陛下早做裁決!”
“你讓朕裁決什麼?”禹乾豁然轉。
“陳卿這哪裡是造反,他分明是為國開疆拓土,你不要信口開河,胡言語,無故抹黑朝廷重臣!而且,誰說他無詔擅兵馬了?朕給的旨意,怎麼了?”
嚴晏忽然間傻眼了,他真的沒想到皇帝居然如此的不要臉,竟明目張膽的袒護那陳無忌。
“老臣沒看到陛下的旨意?”嚴晏沉聲說道。
“你沒看到有什麼問題嗎?朕下的每一道旨意難道都要告訴你嗎?”禹乾震聲喝道。
嚴晏將左手背到後,直軀,對上了皇帝的視線,“陛下,以如此大規模的兵力,發起對藩屬國的戰爭,陛下的旨意直接下到陳無忌的頭上 ,於法不合!”
“那又怎麼了?”禹乾問道。
“讓你們去下這道詔令,陳無忌會認嗎?陳卿就認朕的旨意,嚴相覺得有什麼問題?”
嚴晏被氣的眼前又是一陣發黑。
這個狗皇帝!
一點理都不講了是嗎?
就在這時,禹乾忽然換了一個相對溫和一些的語氣,“嚴相,朕知道你們對此事費解,但你們要考慮朝廷的實際。嶺南諸郡如今都視你和阮卿為國之仇寇,人家怎麼可能會信任你們?”
“也就是他們還給一點朕的面子。你看,這差事辦的多漂亮,短短數月之間,攻佔毒半壁江山,七城之地啊!陳無忌一沒有跟朝廷要人,二沒有跟要錢糧,如此忠心為國的臣子,你還要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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