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並不知道因為他,朝堂之上又地震了。
他最近過的很滋潤。
在學會了放權之後,他手中的事眼可見的了起來。
各路兵馬都打的激烈,推進的也極為順利。
甚至於他現在都沒必要急著往北邊趕了,陳保家的大軍已經趕到了羌地北部,曾屬於參狼羌的地盤開始構築大營,做前期的偵察。
參狼羌是陳無忌真正的老對手了。
是陳無忌接的第一支羌人,也是他打出名氣的第一步。
這一支羌人在此戰之後,算是徹底的沒落了。
雖然人沒死絕,但也無限接近了。
陳無忌鑑於犀冷最近一段時間差事辦的確實很不錯,不管是羊鐵匠還是陳保家等人都給予了很肯定的評價,所以就給了他一點面子,沒有對參狼羌趕盡殺絕,但也只是留下了犀冷直屬的親族,悉數遷到了崇義州,並要求改名換姓。
其餘參狼羌,但凡反抗的,悉數連坐。
態度好點兒的,青壯編僕從軍,婦孺老則遷接駕屯田衛。
犀冷的直系親族在崇義州有地有自由,餘下的就沒有自由可言了。
他們將要在接駕參與屯田,然後按照功勞決定以後的安排。
當時,他們現在都沒有了屬於羌人的名字,全部改姓。
陳無忌仁慈的給了他們好幾個選擇,讓他們自由選擇自己想要姓什麼。
不過聽說他們似乎很鍾于姓阮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阮玉昌對他們曾經格外的緣故。
在安逸了又接近半個月之後,陳無忌收到了一個令他極為意外的訊息。
楊愚要親自來接駕!
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陳無忌正在和徐增義比拼釣技。
雖然他已經暗地裡發過好幾次誓,絕對不會再沾魚竿。
但人有時候就是這麼賤,總是想在什麼地方跌倒什麼爬起來,一點也不想在原地趴著。
然後就很不出意外的,又趴著了。
反正這一次,陳無忌又被速打臉了。
空的很恐怖!
“楊經略該不會也是對接駕這個地方興趣吧?”陳無忌笑著打趣了一句,猜不到楊愚此次前來的目的,就只能拋磚引玉打哈哈了。
徐增義笑了笑,“他對接駕應該興趣不大,但或許對毒有些興趣,三郡如今也算是兵強馬壯,羌人大勢已去,楊經略現在也清閒下來了,或許就有其他的想法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