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還真沒想到這個可能,“他現在不應該是惦記一下自己的左右?怎麼會惦記上毒?”
徐增義說道:“主公,楊經略一直以來都標榜的可是忠君國,他這個時候把兵馬往其他的郡派,可能會落人口實。”
“迂腐!”陳無忌嫌棄地評價了一句,“其他幾郡都爛什麼樣子了,我是因為忌憚他沒有手,他又有什麼好忌憚的?他出兵平了其他郡的叛,怎麼會落人口實?”
“沒有朝廷的命令,擅自兵平叛,不就是劃地自治?”徐增義說道,“主公,有些事在別人眼中和我們想的可不是一回事,尤其是朝堂上那些大人,在他們眼中功勞這個東西可是很廉價的。”
“這我還真搞不懂了!”陳無忌嗤笑了一聲。
徐增義的這個說法,整的他還真無語的。
不過他無語的不是朝中那些人的看法,而是楊愚。
因為擔心朝廷的看法而捨近求遠, 楊愚這做法可不像是一個算計了半個朝堂的人能做的出來的,太過於迂腐。
徐增義彷彿看了陳無忌的想法,呵呵笑道:“主公,楊公此人最是謹慎,他所做的所有事都是謀定而後,算計毒,又何嘗不是為了其他幾郡呢?”
“嶺南六郡之地,除開主公與楊愚,餘下幾郡如今隨著羌人退去,早已了一片狼藉。六郡之地北有主公,中有楊愚,恰好被分割了東西南北四份,他們撐死只敢在兩郡之間互相攻伐,絕對不敢輕易過三和南郡。”
陳無忌聽到此,忽然心中一。
他知道徐增義要說什麼,楊愚又要做什麼了。
嘖,果然玩計謀的這幫人心眼子都髒。
他孃的,這是養蠱之啊!
“先生這麼一說,我忽然有些不太好的覺。”陳無忌輕嘆了一聲,“楊愚這老小子果然還是對我有些惦記啊,搞完毒,收拾完其他幾郡的爛攤子,轉豈不是就要搞我了?”
徐增義微微頷首,“看來,主公也猜到楊愚是什麼圖謀了。如果不出意外,應當是如此的,一山不容二虎。”
“羅澤、上塘四郡如今分佈著大大小小無數的勢力,這些人現在只敢在窩裡鬥,他們鬥來鬥去,最終消耗的都是本郡的實力。”
“即便有一方勢力能迅速吞併了其他的勢力,完本郡的統一,可此刻不管是面對主公,還是楊愚,他們都不會是對手。”
“經歷過羌人的洗,這四郡之地不論錢糧還是財力、人力都遠不如主公和楊愚,到最後避免不了被吞併的下場。楊愚現在要的就是他們自相殘殺,瘋狂消耗。”
徐增義說到此,忽然猛地竿,一條魚躍出了水面。
陳無忌看了看自己已經差不多一個時辰都沒有靜的魚竿,甩手扔在了一旁,不釣了,晦氣。
徐增義呵呵笑了起來,毫不遮掩的發出了嘲諷的笑聲。
“先生,笑聲可以不用這麼大聲,趕說你的推斷。”陳無忌黑著臉說道,他也真是服了,他這到底算是什麼先天打獵聖。
難道他這個質還有新手保護期,就只能在神仙嶺肆無忌憚?
徐增義強行收住了笑意,繼續說道:“我之所以認定楊愚盯上了毒,就是因為毒的地理位置,以及那裡上等的良田。”
“這也是我當初極力建議主公把毒這塊咬下來的原因,毒可以做為主公以後真正的糧倉。而楊愚若能攻取毒東部,他的大軍就已經完了對羅澤郡的包圍。”
陳無忌神微愣,“他這是把我算了天然的友軍?”
“主公而今不就是在跟楊愚結盟嗎?他若出兵攻打羅澤,主公是幫還是不幫?”








